尤其一位面容凝重的谋士,脸上的褶皱都显得更深了。
――此人往日作风极其灵活,连普通商贾都能成其手段,他会畏惧眼前之敌?
“在下想法与此前相同。”
“与其固守这片地域,不如收缩转移。”
“将周围民众东引,以求保全元气。”
第三人的观点和前人大致相近。
首位谋士眨了眨眼,看向还没发言的老者。
那人神色压抑,长长出了口气才道:
“在下依稀记得,您先前曾提及的一句话,至今受用。”
“敢问那一句是——”
“吸引住了才能动手处理。”
听着他竟然用自己的随意词句施展至此地步,讲述者一阵哭笑不得。
真是学精不易,学舌一语就会啊。
连连摇头笑了笑,最后自己终于接回话题:
“既然诸位都倾向于迁徙策略,那便照做。”
“不过——我另外想走一招大胆的棋。”
他话音转折间,脸上泛起一分笑。
这世上有些人人虽己不在,却在许多旧识心底长久留下印痕。
也另有些人仍存于世,却让他人暗暗希望早日移开此石。
比方眼下那位处东侧、积怨己深的名字。
既然终究要面对此局,何必等他闭眼,不如早些满足众人念头。
他甚至迫不及待想看看丧仪上的神情会有多动容了。
唯一美中不足便是,此刻那块碍事的石头还在原处。
周围谋士互相望了望,神色迷茫片刻,还是由一人率先开了窍,吃惊脱口:
“您是想假借外敌来将他推到悬崖上么?”
一时间议论的声息停下,三人都同时流露出惊讶的模样。
其实仔细想想,若是谋划得当。
完全有可能做到天衣无缝,顺势将刘岱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