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帮助?”
阿银陷入了无尽的疑惑,只感觉关於路西法的一切都太过神秘。
院门被推开的声响打断了阿银的思绪。
她转头望去,只见唐昊大步迈入。
“阿银!”
阿银笑了笑,余光却下意识警向方才路西法所在的位置一那里已空无一人,连水晶杯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有人存在过。
她早已习惯路西法这般神出鬼没的作风。
这也是让她深深忌惮的一点,谁也无法在这样的人面前保护她。
“阿银?”唐昊注意到她的走神,轻声唤道。
“啊,抱歉。”阿银回过神。
唐昊鼻尖微动,皱了皱眉,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让他本能地警觉起来。
“怎么有鲜血的味道?”
“啊—这——”
阿银明白,这是路西法喝得鬼虎鲜血留下的味道。
只是她自然不能如实告知唐昊。
她装作一副扭捏的样子:“今天———不是那个日子吗?”
唐昊闻言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是我疏忽了。”
不知情的男人再次被敷衍了过去武魂城。
一间密室內,千寻疾独自站在一面巨大的落地镜前,缓缓摘下兜帽。
镜中映出他半边光禿的头皮,在烛火下泛著诡异的油光,与另一侧垂落的金色长髮形成鲜明对比。
他伸手摸了摸那片光滑的头皮,触感陌生得令人作呕。
镜中的人面容扭曲,眼中燃烧著屈辱与愤怒的火焰。
“路西法!”
“该死——”
千寻疾咬牙切齿地低吼,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迴荡。
武魂殿药师调配的生髮药膏就放在一旁的玉盒中,散发著刺鼻的药草味。
他已经连续涂抹了好几天,却连一根绒毛都没长出来。
“废物!都是废物!”他猛地將药膏罐砸向镜子。
碎片四溅中,映出无数个滑稽的半禿教皇。
每一块碎片都像在讥讽他的无能。
“难道连毛囊都被烧坏了?”
千寻疾心中浮现出这样一个猜想。
毛囊是头发生长的基础,一旦失去便不可再生。
在毛囊失去后,想要重新长出头髮,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可恶!”
千寻疾有些不確定,但也不太想找医师看看。
因为这意味著又会有属下看到他的冏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