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看样子尘心也不好意思提了。
治疗系魂师匆匆赶到。
唐岳见人来了,神色稍缓,转头对尘心道:
“剑斗罗连日参悟剑意,想必也耗费了不少心力。”
“如今治疗系魂师已至,不如先去歇息片刻,若有需要再劳烦阁下。”
尘心闻言一证,目光从唐啸身上收回,心中已然明白唐岳这是委婉地请他离开。
他嘴唇微动,似想再说什么。
可最终只是沉默地拱了拱手,低声道:“唐宗主说得是,尘心告退。”
他转身时,余光警见几位长老神色冷淡,甚至有人微微侧身,似不愿多看他一眼。
尘心胸口发闷,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无声地扇了一巴掌。
他快步走出房门,背影略显仓促,全然没了往日剑斗罗的从容。
待尘心的身影消失在门外,三长老终於忍不住怒道:“岂有此理!唐啸成了他练剑的靶子不成?”
“老三!”大长老低喝一声,却同样面色不虞。
唐岳抬手制止了眾人的议论。
事已至此,有些话能不说,还是不要说的好。
另一边,尘心站在昊天宗广场上,指尖不自觉地紧。
他抬头望向远处,那道剑气的锋芒仍在心间蒙绕,可此刻却像是一把双刃剑一既助他突破,又让他成了不受欢迎的“恶客”。
他转身快步走向客房,长袍在身后猎猎作响。
关上房门,尘心深吸一口气,取出纸笔给寧风致写信风致:
吾借昊天宗剑气机缘突破九十七级,然唐啸伤势因吾参悟反遭恶化。
七杀剑道虽进,却损同盟之义,此吾之过也。
请速携宗门珍藏之药材予唐宗主示我宗诚意。
事急,从速。
偏僻小院中,阿银关上大门,送走了为她打听消息的昊天宗弟子。
她回到屋內,再次坐到了路西法对面。
“剑斗罗前辈在剑道境界上更进一步,达到了九十七级—”
她的神情却不似之前那样兴奋。
“可是,他对你残留的那道剑气仍旧没有任何办法!”
路西法饮著杯中鲜血,对此毫无意外。
“其实,我並不主修剑道,对剑道兴趣也不大!”
。。。。”
阿银又想起了之前唐岳以及诸位长老对路西法身份的猜测,便想在他这里求证一下。
她犹豫片刻,终於鼓起勇气轻声问道:“大人-他们猜测您是天使神的伴侣,这是真的吗?”
路西法手中的水晶杯突然一顿。
他缓缓抬眸,异瞳里闪过一丝荒谬的笑意:“他们倒是会编故事。”
“可是,你不是——”阿银重复了一遍唐岳诸人的推理路西法忽然倾身向前:“我亲爱的血包,你该不会真信了那群人类的臆想?”
unitedstatesunitedstatesdating
阿银被突如其来的压迫感逼得后仰了一下,“那您为何要帮千仞雪—””
路西法俯身在她耳畔低语,呼出的气息带著铁锈般的血腥味:“我什么时候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