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脱皮,脱得露出里面的红肉,到后来除了头部,全身的皮都脱光了。我不能穿衣,只能用柔软的棉布披在身上。中医一直坚持让我用中药煮水洗澡。经过两星期的痛苦挣扎,伤口终于结痂了,是一层薄薄的黑痂。开始我以为黑痂很快会脱落,新的皮肤会长出来,那时正常的生活将重新开始。我抱着这样的希望熬过了一天又一天。 半个月过去了,全身的黑痂依然如旧,既痒又硬,还不能做激烈的活动,因为一做黑痂就会开裂,迸出鲜血,痛不可忍。我求助于西医,西医说没有办法,只能给我开一种油膏作安慰性的治疗。 “不可以采取植皮的方法吗?”我愤怒地说道。 “原来的皮肤细胞全没有了,被这种新的,嗯(他犹豫了一下),新的皮肤所取代了,这就像一场战争。植皮手术是不可能的。”他双手一摊。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