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纸婚书,上表天庭,下鸣地府,当上奏九霄,诸天祖师见证。若负佳人,便是欺天,欺天之罪,身死道消。佳人负卿,那便是有违天意,三界除名,永无轮回。】
“一,九,三。”宋容与猜测,“四个角的第一个,或者从左往右数第九个,从右往左数第九个,从左往右数第三个,从右往左数第三个,这是四边,若是在中间,还有其他的排序,我们一个个摁过去。”
谢怀言收起婚书,点了点头:“嗯。”
宋容与当即行动起来。
四边的砖头拿着梯子爬上去还能够到,但是中间的便很难了,宋容与伸长了手也碰不到,于是将目光投向了站在原地等他的谢怀言身上。
他从梯子上下来,十分理直气壮道:“你蹲下来,我坐你脖子上,你驮我上去。”
谢怀言道:“为何要我驮着你?”
也是。
宋容与道:“那我驮着你?你好大一个我怕把你摔了。”
虽然是这么说,宋容与还是蹲了下来,道:“那你上来吧,我试试看。”
“……”
谢怀言没有坐在别人脖子上的毛病,很诡异。
他不知道宋容与是怎么想到这种姿势的,于是他想了一下,发现确实没有比这个更好的姿势。
抱着更诡异,托着怕人摔了。
谢怀言没动作,道:“你起来,我驮着你。”
“也行。”
宋容与也没跟他客气,谁驮谁不是驮啊。
谢怀言在他面前蹲下来,他抬脚跨在他的肩上,坐在了他的脖子上,谢怀言站起来,他整个人跟着一起升高。
一开始有些不稳,宋容与左摇右晃地险些掉下去,他抱住了谢怀言的头,指导:“你把手放我腿上,箍着我的腿,不然我要摔下去了。”
谢怀言似乎有些不情愿。
宋容与拽他的胳膊:“快点,磨磨唧唧地呢。”
宋容与一只手抱着谢怀言的脑袋,手不知道往哪里乱放,大拇指摁住了谢怀言的嘴唇,用了些力气,险些要撬开。
唇上的触感尤其明显,让他连话都说不出来。
谢怀言莫名想:咬上一口就知道错了。
意识到这个想法后,谢怀言整个人傻了一瞬,觉得此时的自己简直荒唐无比。
想把宋容与丢下去的念头更加强烈了。
头顶上方宋容与慌张的声音传来:“谢怀言,谢怀言!我要掉下去啦!”
不听宋容与的话就会被折磨,无论是耳朵还是其他部位都不轻,于是谢怀言规规矩矩地将手放在了宋容与的腿上,固定住。
他的腿细的可怕,一只手就能圈住大半。
宋容与道:“你重点,别那么轻,我没感觉,总觉得我要掉下去。”
“……你事很多。”
谢怀言加重了力道。
宋容与道:“我事哪里多了,我这是正常诉求好吧,你这么高,我摔下去肯定会很疼的。”
谢怀言有些烦躁道:“话多,你要是不找机关了就从我身上下来。”
“找啊。”
这人还是一如既往地讨厌。
宋容与的手终于从谢怀言的脸上离开,轻轻放在了他的头顶。
感觉头顶很重。
宋容与一定是故意的。
“现在我说怎么走你就怎么走。”宋容与一心放在找门上,指挥,“往前走两步,往左走两步,好,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