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容与伸手触摸砖头。
摁不下去。
不是这个。
宋容与继续道:“那我们现在往后走十步,好,停下!”
就这样把天花上的砖头都摁完了,实在想不到这三个数字还有什么组合方式了,宋容与下意识揉着谢怀言的脑袋,道:“难道我们的想法是错的?线索不在婚书上?”
谢怀言被宋容与揉得乱七八糟地,终于忍不住道:“可以从我身上下来了吗?”
“诶?”宋容与反应过来,“那你蹲下来,我下来。”
宋容与从谢怀言身上下来,站定,继续思考:“还是门不在天花上在其他地方?”
谢怀言站起身,将头上的发绳解开,重新给自己扎了一下。
宋容与想不出错在哪,道:“谢怀言,你怎么看?”
谢怀言的目光落到了那根吊绳上,眸色深了深,道:“我方才想到,这根吊绳,或许不是为了伪装成自缢而存在的。”
宋容与顺着他的想法说:“就是自缢!”
谢怀言“嗯”了一声:“应该是王槐杀了陈望后自缢了。”
宋容与豁然顿悟:“王槐飞升失败了!”
谢怀言道:“大约是。”
宋容与道:“那机关应该在地下了。”
他低着头,走到墙角,开始从第一个砖头踩起来,他同谢怀言说:“你也别站着不动,你踩另一头的,我感觉我们的时间要不够了。”
谢怀言走到另一头开始踩。
宋容与正低头数着砖头呢,忽然听到“轰隆”一声,循声看过去,谢怀言脚边的暗门正缓缓打开。
门下面还有一扇木门,被上了锁。
不过下面应该就是出口了。
宋容与失落中带着一丝开心,“我们只要找到最后的钥匙就行了吧!”
谢怀言道:“钥匙应该不在此处。”
“我也觉得,应该在上面,我们快上去找吧!”宋容与的行动能力一向十分卓越,立马搬着梯子架在入口处,三步并两步爬了上去,消失在了谢怀言的视线中。
谢怀言一人站在原地,转了一圈,重新打量了一遍这间密室。
他在确认。
确实不会藏有钥匙。
他刚准备上去,就听到宋容与在入口处大喊:“谢怀言,你站着不动是找不到钥匙的!我们只有半个时辰,不是八个时辰!”
“……”
爬上去后,谢怀言发现宋容与没有在满屋子乱找,而是站在床头等他。
见到他终于上来,宋容与迅速招呼他:“快过来,我觉得我们两个还是得成个亲。”
谢怀言:“?”
此人动作实在是太慢了!
宋容与等不及,上前抓他袖子,把他给拽出来,道:“我觉得代入法十分有用,钥匙这种东西应该不会随便乱放,多半是存放在具有意义的地方,我一时半会想不到那些地方具有意义,所以我们得成个亲,一步一步想。”
谢怀言不予苟同:“柜子的第一个抽屉里有一把刀,我觉得应该是放在了刀柄里面。”
宋容与道:“你以为我没有想到嘛,我上来第一件事就是拆了那把刀,刀柄是实心的,没有钥匙。”
谢怀言:“……”
宋容与无奈又肯定地道:“我们只能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