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水平,足以去考童试了。”
文夫子口风极严。
他既然这般说,那就是绝对没问题的。
真的?!
宋溪紧绷许久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太好了!
他有资格去考试了!
这说什么什么?!
说明他可以真的保护家人了!
说明这段时日的辛苦没有白费!
文夫子也不墨迹,当即要了宋溪家里情况,以自己秀才身份做保举。
不仅如此,又亲自写了书信,帮他找好四位今年参加童试的书生。
等到当天下午,宋溪参加童试的契凭已经准备妥当。
只等他去西城衙门礼房填写报名单即可。
文夫子看了看天:“今日有些晚了,明日去报名也可,记得带上五两报名费。”
宋溪一一记下,幸好他这有苟家的赠银,还有即将到手的铺子。
否则越读下去越费钱啊。
单单报名都要五两银子。
“多谢夫子教导,学生一定会好好考的。”宋溪再次谢过夫子。
文夫子只摸摸胡子,既然大概知道宋溪为何这般着急。
那他想学想考,自己就一定会帮忙。
“二月十六就要考试了,这段时间也不能懈怠。”
“好了,去吧。”
通过他这一关不算什么。
一个月后的正式考试,才是正经事。
宋溪再三谢过,这才拿着契凭离开。
皈息寺院内的凉风一吹,让他头脑愈发清晰。
宋溪再次看向考试契凭。
真的到手了。
他没有惊动宋家,就能去考试了。
上辈子也好,这辈子也罢。
还没有参加过这样让人兴奋的考试?
放到现代,要是告诉别人,自己很期待一个考试。
别人会不会以为自己疯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