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一:我已经写了十几年的小说,感觉小说越写越难了。经济大潮已经把小说推到了大众生活的边缘。如果说现在想找几个能风雨不误雷打不动的读者,不会比找几个认认真真的作家容易。总这么想,就成了悲观派。好在中国很大,有千分之一的读者和万分之一的作家,就是一个吓人的数字。总这么想,就是乐观派。现在这么多的刊物不都在活着吗?于是常常提醒自己稍安匆躁。 但文学毕竟不似当年那样热闹了。这已经是一个不争的事实。轰动效应已经是一句扔进了历史仓库的老话。当年那些一哄而起的文友,现在已经一哄而散。忙挣钱的,忙做官的,都已经忙做一团了。坚持下来的,已经没有几个。也呈散兵游勇状态,且写法各异,各树旗帜,也都忙做一团了。道不同不相与谋者多,便淡了。偶尔见面,也只说些吃了、喝了、今天天气之类的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