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溪原地小蹦两步,被身后之人看了个清清楚楚。
“能去考试了?”闻淮声音传来。
宋溪赶紧稳住自己,差点跌倒,还好及时站稳。
闻淮没来得及救他,只道:“文夫子给你写了的契凭?”
“嗯。”宋溪连忙给他看,“只等着去报名了!”
闻淮没讲话,深深看他一眼。
男宠见多了,想要脱离男宠身份的也有不少。
但想靠着科举离开,却是头一个。
也算别出心裁?
不过他好奇一件事。
闻淮道:“有没有人跟你说过,我的真实身份?”
啊?
谁会知道啊?
文夫子也不是那种多嘴的人吧。
宋溪一脸迷茫,答案显而易见。
闻淮挑挑眉,按了按宋溪的头发:“不知道算了。”
怪不得傻乎乎去考科举。
要是真勾搭上他,便不需用这种方法拜托背后之人。
既然这样,那他们之间,确实已无可能。
再次见面,多半是君臣身份。
闻淮又去捏捏宋溪的脸,见他呆愣愣站着,心情终于好些。
“年后事多,估计不会再来皈息寺。”闻淮最后道,“就此别过了。”
别过?
宋溪下意识拉住闻淮袖子。
这是什么意思。
以后不怎么见面了吗。
闻淮清楚地从宋溪眼中看出什么,以为他改变心意,又凑近捏捏他耳朵:“不想考科举了?”
宋溪慢慢道:“那还是考的。”
考科举跟见你,有冲突吗?
闻淮没听出后半句话,只知道宋溪依旧要选科举那条路,笑道:“马车在门口停着,送你回家。”
宋溪迷迷糊糊上了闻淮的马车。
这次车上只有他自己。
等他摸到胸口的考试契凭,才稍微缓缓神。
不过,闻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