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晌,皱眉道:“你既认得此簪,就不怕她身后之人身份并不简单?” “能有多不简单?这千百年来,有名有姓的家伙,我杀得还少了?傅青松活着的时候都不准他的弟子来管闲事,如今他死了,这方圆百里,还有谁是我惹不起的?”月锦珠笑着,眼底满是无所畏惧,“那人若真能寻到这里,我便发发善心,让他和自己的心上人死在一起就是。” “单一人是不用怕,但近日聚集在附近的修士可不少。” “那又如何?”月锦珠笑了笑,神情不屑,“北方灵脉生了魔气,天道门也没了,如今这人间乱得很,早就不差我这一桩一件了。” “那些一听天道门出事便涌向了琼琚山的家伙,哪个不是心怀鬼胎,各有各的腌臜事要做?”她说着,为自己倒了杯酒,语气无辜,“我不过就是悄悄吃了一两个人,又不是屠了座城,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