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了。 “没有太多可说的。我不知道你想听什么——或者你要我从哪儿开始。” “从头开始,”我说,“你不是给她看了好几年病吗?” “不——我是说,是的——不过我告诉你,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多次。她父亲死后,我给她看过两三次。” “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 “大约在谋杀案发生前一星期。” “描述下她当时的精神状态?” “哦,”克里斯蒂安说着靠回椅子上,显得比较轻松,因为他现在比较安全了,“她非常偏执,沉湎于幻想——甚至有点精神病。但她以前也有过类似的情况。她的精神状态大起大落有很长时间了,总是时好时坏——典型的边缘性人格障碍案例。” “别跟我谈他妈的诊断,只要你讲事实。” 克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