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街,站着一个女人。围巾遮脸,甩掉枪口的热烟。 是厄里倪…… 寒意传遍骨髓,宿衣抖得厉害,忘记饥寒交迫,把剩下的面包扔在雪地里,拼尽全力奔跑。 她不知道厄里倪有没有开第二枪,风在耳畔撕过,铮铮得疼。 她第一时间搭上长途客车,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旅行的方向。厄里倪是怎么追上来的? 宿衣不过是骗了她,她为什么如此憎恨自己,一定要赶尽杀绝? 如果她想现在就把自己杀死,逃是逃不掉的。 宿衣躲进小巷,扶着墙又哭又喘。 行人都被吓跑了。没有影子追上来。 像只猫在戏弄老鼠。 不合时宜的剧烈运动。宿衣感到恶心,弯腰吐了一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