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桌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那圈冰凉的铂金。它已经成了身体的一部分,如同呼吸,如同心跳,提醒着我此刻拥有的、真实到几乎有些不真实的幸福。 目光落在窗外北京秋日高远的蓝天,思绪却飘回了八年前,那个被阴霾笼罩的、灰暗的冬天。 那时的我,是什么样子呢? 是一艘在惊涛骇浪中即将倾覆的破船。重度双相情感障碍像一头蛰伏在体内的怪兽,时而将我抛入抑郁的冰冷深渊,浑身沉重,对一切失去兴趣,连呼吸都觉得耗费力气;时而又将我推入躁狂的虚假繁荣,思维奔逸,彻夜不眠,透支着本就脆弱的精力。写作,从最初的避难所,变成了压力的来源,数据的焦虑,读者的评价,像无数双看不见的手,扼住我的喉咙。 被邀请参加《星墟》的剧本围读,于我而言,更像是一场公开的处刑。我害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