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鼠疫在我们同胞的胸膛里燃烧了,让焚尸炉烧得更红火,给隔离营塞满两手空空的形影,总之,以其不连贯的耐心步伐不断向前推进。当局原本指望到了冷天,瘟疫就会停下来,然而经过初冬的严寒,疫情并没有乱了阵脚。还得等待。不过,等待太久,就不再有所期待了。而我们的整座城市就在无望中打发生活。 至于里厄大夫,宁静和友谊的时刻太短暂,也没有再续的可能。市里又设立了一家医院,里厄除了面对患者,再也无暇旁顾了。不过,他也注意到,瘟疫流行到这一阶段,越来越多以肺鼠疫的形态出现了,而且,患者在一定程度上,也肯协助医生了。他们非但不像刚闹鼠疫的时候那样失控——不是沮丧就是发狂,反而表现出了更加正确认识自身的利益,主动要求可能对他们最有益的东西。他们不断要求喝水,所有人都需要温暖。累虽然同样累,但是在这种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