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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晨起餍足香料乌龙（第2页）

然后转身，走向屏风后的浴间，准备沐浴更衣，迎接新一日的早朝。

然而，凤临渊不知道的是，就在她起身拉窗帘、室内光线变化的刹那，寝殿窗外，正上演着另一出无声的、惊心动魄的“大戏”。

窗户是那种支摘窗，下半部分固定，上半部分可以向外支起透气。

昨夜情热，凤临渊并未将窗户关严，留了一丝缝隙。

此刻，就在那窗棂与窗台之间的狭窄缝隙外，正以极其别扭、高难度的姿势，趴着两个鬼鬼祟祟、屏息凝气的脑袋。

左边是青雀，她几乎将整个人贴在了外墙上，一只脚险险地勾着旁边的排水管，努力维持着平衡，脖子伸得老长，一双总是透着机灵的绿眼睛，正透过窗纸一个极其微小的破损处，拼命朝里窥视。

右边是猫猫，她比青雀更惨，因为个头稍矮，她几乎是踮着脚尖，双手扒着窗台边缘，碧绿的猫眼瞪得溜圆，同样紧紧贴着那个小孔，脸颊因为用力而憋得通红，颊边的雀斑都显得格外醒目。

两人维持这个姿势己经有一会儿了。从听到里面隐约传来陛下起身的动静，她们就迅速进入了“偷窥”状态。

当看到凤临渊神清气爽、餍足慵懒地起身，甚至还好心情地欣赏自己手臂上的牙印时，青雀和猫猫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至少，陛下心情很好，主子应该没受什么“酷刑”。

但当她们的目光，顺着凤临渊的视线，落到床上那个睡得西仰八叉、浑身痕迹、疲惫不堪的纤云身上时，两人的心又瞬间提了起来。

我的老天爷！主子这是被“榨”干了吧？！瞧那样子，睡得跟昏过去似的！青雀在心里哀嚎，同时对陛下“战斗力”的认知又刷新了一个高度。

猫猫则更加专业地审视着纤云的脸色和肌肤上的痕迹，眉头紧锁，碧绿的眸子里充满了担忧和……一丝困惑。

不对劲。

很不对劲。

她昨天晚上，可是特意根据纤云体质和脉象，精心调配了“安神助眠香”，还加入了几味能让人身心松弛、舒缓疲劳、甚至带一点点宁神效果的药材。

理论上，在那种香气的影响下，行房之人会更加温存缠绵，事后也会更容易陷入深沉的、恢复体力的睡眠，尤其是对承受方而言。

可看陛下这精神抖擞、神采奕奕的模样，还有主子这累瘫了的样子……这效果怎么跟预期的完全相反？！陛下看起来更像是被加了“buff”（增益状态）！

难道是自己学艺不精，配错了？不可能啊！那些药材她闭着眼睛都不会认错！分量也是再三核对过的！

就在猫猫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和自我检讨时，旁边的青雀用胳膊肘轻轻撞了撞她，递过来一个疑惑加质询的眼神，仿佛在说：“喂，小药罐子，你昨晚点的香到底行不行啊？说好的‘安神’呢？怎么陛下看着比吃了十全大补丸还精神？主子倒像是被掏空了？”

猫猫接收到这个眼神，心头更虚了，碧绿的猫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疯狂回想昨晚配香的每一个步骤。药材……没错。分量……应该没错。

研磨混合……也没问题。最后装进香囊，交给主子的时候……

等等！

猫猫忽然浑身一僵，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她猛地想起，昨晚在整理自己那些瓶瓶罐罐时，好像……好像把两个外观极其相似、但标签磨损不清的香囊放在了一起！

一个是她为纤云调的“安神助眠香”，另一个则是……她之前闲来无事、研究古籍时，试着复原的一种据说有“强身健体、振奋精神”功效的、给女子用的“暖情香”！

那香方里用了好几味温补壮阳的药材，药性温和但持久，本是她做着玩的，根本没打算用，也忘了处理掉！

该不会……该不会她昨晚一时匆忙，拿错了香囊吧？！把那个“暖情香”当成“安神香”给了主子，然后主子就点在了寝殿里？！而陛下和主子就在那“暖情香”的熏陶下，颠鸾倒凤了一整夜？！

这个可怕的猜想如同惊雷般在猫猫脑中炸开，炸得她魂飞魄散！

碧绿的眸子瞬间失去了焦距，扒着窗台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连呼吸都忘了。

“喂！猫猫！你怎么了？”青雀察觉到她的异常，压低声音急问。

猫猫猛地回过神，也顾不得偷看了，手忙脚乱地从自己那件墨绿色短打上衣的各个口袋里往外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