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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先去寻个落脚地再说吧。”
同一时间。
王城区。
刚赶回来的查尔斯长舒口气,然后仰起头。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占地广阔的建筑群。
白色构成了其中的所有,其间甚至见不到任何一点杂色,周围环绕著高耸的城墙,而城墙的四角矗佇立著仿若插入天际的角楼,远远望去,只能见到无数宏伟的建筑——但这都只是次要。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扇与城墙浑然一体,同样通体洁白,却压迫感犹如山岳,哪怕仅仅是屹立在那里,都沉默著拒绝一切的钢铁大门。
这里是乐园的皇宫,是王上的居所,是整个世界仅存的希望之光。
然而,此时此刻,其中却没有任何的灯光。
除了月光以外,整个王城都黑洞洞的,甚至都听不到什么声音—那给人的感觉。。。。
就仿佛其中的存在,早已死去了一般。”
。。。虽然说以现在的情况,和死了也差不了多少就是了。”
“大人,您说什么?”
这声音极小,旁边的隨从一时没有听清。
查尔斯隨意的摇摇头。
“不,没什么,你们继续吧。”
那侍从也没再去问,而是继续地虔诚趴在地面,朝著王宫那侧磕头跪拜。
这么多年了,无论愿或不愿,王上早已被冠上了神性,每个从外面归来的人,只要是身处於王城区,第一件事都是跪拜王庭,献上自己最为虔诚的祈祷。
但查尔斯是见过里面那人样子的,所以他只是装模作样地拜了两拜,然后便站起身,白无聊地等待著自傢伙计完事。
半晌。
祈祷终於结束,那些隨从解开自己的背包,將早已准备好的金银扔入到了护城河里面。
—一这是他们此行五分之一的收穫,按照惯例,应该敬奉给王上,以感谢祂对所有人的庇护。
而金银坠落下去,传来却不是溅入水中的声音,而是金属碰撞的闷响。
原因也很简单,在这许多年的供奉之下,护城河早已被各类贡品所填平,如今放眼望去,只能见到一道金光璀璨的弧线那感觉,就仿佛是神话中的景色一般。
只是哪怕都堆到了这种满溢的程度,供奉依旧没有停止,而且也没有任何人敢在这河里偷上一枚金幣。
因为这是王上財產,整个人类都因他而得救,没人敢去触碰一或者说连触碰的想法都没人敢產生。
待到这一切完事之后,队伍才转向另一边。
和很多人想的不同,王城区確实住著乐园最少的人,按理说占地应该最小才对。。。。。。。但事实恰恰相反,这里占地反而最大—一甚至比其余几区加起来还要大。
离开皇宫,队伍开车又走了整整半个多小时,这才在一座庄园前停下。
跳下车,打发其余人去处理后事,查尔斯整理了下服装,確定没有任何污渍或者违反礼仪的地方,这才深吸一口气,迈入其中。
下一刻,光影倏然转换。
再望时,再不见那狂笑的血月,而是蓝天,白云,以及。。。
明晃晃的太阳。
是的,太阳。
温暖而又明亮的太阳高高悬掛於天际,无差別地將阳光洒落於周围一而眼中所见,则是一片鬱鬱葱葱的园林,树木青翠,鲜花绽放,甚至还有鸟儿的啼鸣响於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