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並不是那种劣质的日光灯一当然,但也不是真的,而是公爵阁下花费重金,收集眾多怪异生產的能源,硬生生在这里堆出了个人造太阳”。
哪怕放眼整个世界,这恐怕都是独一份的玩意。
而也由此可见,公爵的权利与財富究竟到了一种什么地步。
不过查尔斯对此已经见惯了,他连看都没看一眼,而是继续往前走去。
很快的,便有侍从看到了他的身影。
於是乎,一个身穿黑色礼服,长相英俊的管家连忙迎了上来。
“查尔斯阁下,您回来了?实在抱歉,我这里没得到通知,也还没做好接风的准备。。。。。。还请您稍等下,我马上。。。。。”
也怪不得对方如此诚惶诚恐一查尔斯的名头是侍卫长,看起来挺不起眼的,但在整个家族中其实是举足轻重的人物,乃至於可以算得权利中心一个。
用更简单的方式说,那就是公爵手下这么多人里面,他也算是个数得上號的。
而查尔斯则是皱皱眉,说到。
“中途接到命令,去办了件额外的工作,没想到却出了意外,耽误了些时间。。。。。。。不过问题不大,公爵他老人家呢?我听说今天要开会,所以刚入城都没顾得上休息,就赶紧回返了。
那个管家毕恭毕敬地说道。
“公爵大人还未到场,不过其余人都已经到达,请问是否需要我通知一下。
”
“不需要,”查尔斯不耐烦地挥挥手。“你告诉我这次的会议厅是哪个,我自己去就是了。”
在管家的答案后,查尔斯便马不停蹄地朝著那边走去。
很快的,隨著一扇鎏金大门的推开,十几双眼睛纷纷转了过来。
其中有错愕,有平静,但更多的则是纯粹的恶意。
—一这就是政治,哪怕同处於一个阵营,但勾心斗角的斗爭却从没有停止过。
半晌,有一个人突然笑道。
“瞧瞧,瞧瞧,这不是查尔斯先生吗?今天你不是报了缺席嘛,怎么又赶过来了?”
查尔斯冷冷地撇过一眼,没有说话。
和週游见时不同,这疯疯癲癲的男人在此刻却是格外的隱忍。
於是很快的,又有人接口。
“大概是怕在公爵大人面前失宠吧?毕竟这傢伙是个外来户,而且你也別太怪他,毕竟我听说怎么来著。。。。。。。对了,他刚在个任务上栽了。”
“你说是排查外围队伍,找到林家继承人的那个?我记得难度不高啊,连那些猎犬”都平安无事的回来了,怎么侍卫长大人亲自带队,反而栽了呢?”
而另一个讥笑的声音隨之响起。
“谁知道呢,而且查尔斯兄弟不止放跑了那剧团,甚至连手下的亲隨都折了几个一嘖嘖嘖,就凭这水准,还做侍卫长呢,也不知道能不能保护公爵大人的安全。。。。。。。
”
之前无论说什么,查尔斯都是冷然以对,唯独说道最后一条时,才豁然抬起头,死死地看向那发话者。
“亚伯,你別太过分了。”
谁料,对方丝毫不惧,反而笑得越来越大声。
“过分?我实话实说而已,这有什么过分的?难不成查尔斯大人你打算把我们的嘴都缝上。。。。。
”
而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忽然间,一声高亢的叫喊忽地响起。
“公爵大人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