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人同时掐住了喉咙,只剩下零散而急促的呼吸声。 那一排被洞穿的木板,静静立在靶位前,却比任何人的言辞都更刺目。 中司站在最前方,背脊笔直得近乎僵硬。 他袖中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却依旧无法掩饰身体细微的失衡。 他的目光牢牢钉在那道贯穿孔上,仿佛只要移开视线,眼前的一切就会变成错觉。 那一道裂开的孔洞,在他眼中,比刀锋更亮。 那不是单纯的箭痕,而是一种几乎要撕开认知的证明。 他心中反覆翻涌的,只剩下一句话。 这种东西,根本不该出现在大尧的军器之中。 这是大尧的弓弩。 不是大疆军坊里代代沿用的制式,也不是神川大陆早已成熟的旧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