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副欲言又止样子。 肃颐轻轻蹙眉,瞥了一眼,疑惑问“发生何事了?” 春扶扭头抱过亵衣,从始至终没抬过头,哽咽着“我爹来信了,信中说我娘……我娘她病重” 话音刚落,她自氤氲木桶中起身,水花瞬间自桶中溢出,沾湿在地。待拭净后,她指尖攥过春扶递上前来的亵衣,莞尔道 “明日收拾收拾就回去吧”话音一顿,问道“身上银子够吗?”话音刚落,步至榻前。 春扶吸了吸鼻子,含糊应着“……够” 她躺在床榻上,双眼凝着帐帘眨巴了两下,语气关怀道“我再支三百两与你,以备不时。凡事莫委屈了自己”话音未落,扭过头望着春扶侧影,眸中带笑道“你也不必着急回来,多陪陪她老人家” 春扶心头猝然触动,忍着眼眶的酸胀旋过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