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刚外面太吵,我没听清楚,你怎么恨我?” 何苒不自觉地踮起脚,凑到他耳侧轻轻地问他,陈肆欢像一只丧家犬一样垂着头靠在何苒的肩侧,发丝不经意在颈间的剐蹭让她有些痒。 其实她听得很清楚,她只是想听他在说一遍。 陈肆欢没说话,但空气没有立刻寂静下来,何苒听到贴在身侧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他很轻很轻地抽气,试图把难抑的情绪硬生生压下来。 “不,不是这样的,我什么都没说……”过了许久,陈肆欢在她怒声道,“我现在也……只恨你了。” 何苒感受到握在她手腕出的力量越来越轻,她顺着力道脱出手,却反被陈肆欢又一次扣住,这一次,他还贪婪地把手指上移,摁住她的手心。 然后他的五指一点点梳进何苒的指间,与她保持着十指相扣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