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氏不想软宝担著忤逆长辈的名声,她抬眼看了一眼这对母女,“长风的伤如何了?”
“大夫可有说过,需要多长时间才能痊癒?”
二舅母怔了一下,她还真不知道当家的伤什么时候才能痊癒。
连静文倒是有所耳闻,“回祖母的话,父亲的伤好多了,已经能下地了,就是伤口还不能碰水。”
谢氏冷笑一声,“陆氏,你女儿对长风还有一分关心,你呢?”
“还不快滚!”
陆氏见此,只好悻悻地退下了。
她走的时候,倒是没忘记把女儿连静文一起带走。
等她们走后,北软软安抚地拍了拍谢氏的手,“外祖母,可別为了她们母女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谢氏缓了缓神色,嘆了口气,“娶妻不贤啊,陆氏就是爱生事。”
“你四个舅舅年纪也不小了,也成了家,有了孩子。”
“正所谓树大分杈,人大分家。”
“你这次回广南,老侯爷也跟著。”
“我啊,会和你外祖父豁出这张老脸,让老侯爷做个见证人,把这家分了吧。”
北软软点头,“外祖母到时是跟著大舅舅吗?”
“嗯。”
大儿子的媳妇,是个明理的,把儿女也教得很好。
北软软则继续陪著谢氏,享受著祖孙间的温馨时光。
她寻思著,二舅舅是个老实人,可二舅母陆氏却是个偷奸耍滑的人。
有好处的时候,恨不得把好处全扒拉到自己腰包里。
没好处时,跑得比谁都快。
……
连家,前院书房。
连博渊在书房里招待老侯爷北修远。
北岁安已经被连家男儿给拦住了,正和他们热闹著呢。
连博渊倒了一杯茶水,往北修远面前轻轻一放,“老侯爷,怎么会亲自前来连家县这个小地方?”
北修远轻嘆一声,“圣上给软软赐婚了,她已经是板上钉钉的肃王侧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