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属在吗?” 沈清河猛地从长椅上站起身:“我是!怎么了?” 护士摘下口罩,语速飞快:“伤者腹腔的贯穿伤太严重,需要摘除子宫,你和她什么关系……” 沈清河听到这时,耳朵一阵嗡鸣,已经忘记了怎么在单子上签的字。 她坐在长椅上,脑子里一遍又一遍的复盘当时江野和邪蟒仙缠斗的画面,如果当时自己再有用一点儿…… 抢救室的无影灯终于熄灭了,江野被推出来时仍陷在麻醉里,苍白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线,手背上扎着的输液针管随推车轻轻的晃动。 转入病房后,沈清河把《堂口纪事》放在床头柜上,便直接趴在床边合眼小憩了一会儿。 再次睁眼时,窗外的阳光已斜斜切过墙面,江野正微蹙着眉试图撑起身,腹部的疼痛让她倒抽了口冷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