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有些疲惫的精神,也得到了舒缓。
谢氏只当是心里欢喜所致,並未多想。
北软软看著谢氏戴上戒指,心中暗自高兴,希望这木晶石能让外祖母身体康健。
“外祖母,您喜欢我送的礼物就好,快喝口茶润润喉。”
祖孙俩正说著话,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似乎有人在爭吵。
北软软皱了皱眉,起身打算出去看看。
丫鬟一脸气愤又无可奈何,只好跑进来稟道,“老夫人,二房的人来了,说要见表姑娘。”
北软软皱了皱眉,丫鬟嘴里二房,是指二舅舅连长风。
二舅母陆氏向来刁钻刻薄,其女连静文也被教歪了。
她们今天来,也不知所为何事。
谢氏眉头一皱,脸色沉了下来。
她还没死呢,二儿子的媳妇就敢在她的院子里,如此囂张跋扈!
谢氏深吸一口气,吩咐道,“让她进来吧。”
不一会儿,一个妇人带著一个艷丽少女走了进来。
艷丽少女看到北软软,眼睛里闪过一丝嫉妒。
北软软揣著手手,坐在一旁,静静打量这两人。
妇人见到北软软后,一脸不满,“母亲,以前表姑娘在咱们家的时候,您偏宠著她也就算了。”
“静文才是您的亲孙女,您怎能如此偏心呢?”
哟!
这是在诬衊外祖母偏心呢。
北软软可不会容忍二舅母如此欺负外祖母,她当即开口,“二舅母此言差矣!”
“我自幼就在这里长大,我拥有的东西,静文表姐都有一份。”
“外祖母待我和静文表姐都是一样的,何来偏心之说?”
“若你有不满,大可以摆到明面上说清楚,在外祖母院外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她的声音清脆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还是说,二舅母对我回广南探望外祖,有何不满?”
被北软软的气势一压,二舅母和连静文顿时有些心虚,囁嚅著说不出话来。
谢氏皱著眉,对陆氏是真心看不上眼。
自个丈夫受了伤在床上休养,她不去陪著伺候,跑来婆母院子找事。
还是太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