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重重地拍了拍温体仁的肩膀,眼中的神采仿佛要将这殿外的漫天风雪都燃烧殆尽。 “去吧。告诉天下人??” “大明的风,要变了!” “臣......遵旨!\" 温体仁躬身再拜,这一次,他的腰弯得更深,起得也更慢。 万籁俱寂,君臣之间的激昂壮语言犹在耳,然而就在这交心的巅峰之后,温体仁却并未如往常那般领旨后便立刻告退。 他退到了殿门边,身形却顿住了,像一尊被风雪冻住的石像,犹豫着,挣扎着,似乎还有什么话如鲠在喉,不说不快,却又怕触怒了龙鳞。 朱由检看到了他的迟疑,眉毛不易察觉地一挑。 方才已经将掘坟鞭尸、离经叛道的策论都说尽了,还有什么话,是连温体仁这条疯狗都觉得难以启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