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略带薄茧的手指轻轻在那颗绽放在雪白肌肤上的鲜红色小痣上摩挲而过,低声:“就在这。”
苏沐棠霎时红了脸,咬牙:“你胡扯。”
“你若不信,我拿镜子来让你看看。”
苏沐棠稍有迟疑。
可他总是迟疑的时间太长,还未等他犹豫完,整个人便被直接拦腰抱起。
苏沐棠:!
只得伸手紧紧搂住虞鹤庭的脖颈。
“你做什么?”苏沐棠再度咬牙。
虞鹤庭亲了亲他的脸颊,嗓音难得柔和:“我忽然想起外间有一面落地镜。”
说话间,虞鹤庭已经抱着人,穿过屏风,走到外间的梳妆台旁。
苏沐棠猝不及防,看到镜中自己,不觉霎时红了脸,立刻就把头埋进虞鹤庭肩头。
偏偏虞鹤庭这时低头,轻轻打开他膝盖,便对着镜子道:“你看,就在这。”
模糊的铜镜中,一片柔软的雪白里,果然缀着一点艳色的红,极为浓冶。
可惜,苏沐棠并未看到。
他这会脸红的要爆炸,终于还是没忍住,一口狠狠咬在了虞鹤庭脖颈上。
虞鹤庭微微闷哼一声。
却也没躲。
好一会,直到苏沐棠松开,他方才问:“解气了?”
苏沐棠:……
看着那一枚微微渗血的鲜红牙印,他搂在虞鹤庭脖颈上的手不觉紧了紧。
最终,他别过脸,沉声:“我要沐浴。”
虞鹤庭从善如流:“好。”
·
次日,直到艳阳高照,虞鹤庭方从苏沐棠房里出来。
出来的时候,他也未避着人。而且他修为比昨日又涨了一截,显然很快便要筑基后期了。
府中魔仆见了,都暗暗心惊,却又不敢多话。
虽然魔修生性开放,但阶级意识却比人族更为鲜明,朋友妻可以欺,但主子的妾室却是万万不敢觊觎的,除非主子自己玩腻了,否则万一暴露,便是死路一条。
一时间,他们不觉佩服这位新管家的大胆。
而虞鹤庭出来后,便对其中一位魔仆道:“夫人说,今夜要请交易行那位邬少君来府中宴饮,你去那边送个信吧。”
魔仆怔了怔,连忙点头。
虞鹤庭说完,似是想起什么,眸光微动,又道:“对了,记得告诉那位邬少君,夫人怕生,不喜外人前来。还请邬少君除了随身仆从,不要再带旁人赴宴才是。”
魔仆:?!
好家伙,这位夫人未免也太过大胆了,玩了管家不算,连交易行那位少君都盯上了。这不是明摆着要在主人回来之前,给主人把头顶彻底染绿啊!
都说美人喜欢恃靓行凶,但这位也未免太凶残了……
不过腹诽归腹诽,魔仆面上也不敢表现出来,立刻答应了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