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所谓的心中大义得到了证明。
该死之人都去死了。
那不该死的人,就应该死得心安理得了吗?
这是什么道理?
苏沅说得漠然。
来福哑然失声。
苏沅讥诮的扯了扯嘴角,反手将桌上铺开的名单揉成一团扔到了地上,冷冷道:“告诉咱们的人,不拘是做什么的,在盛京这段时日,都不可高调行事,务必记得谨慎些,不可招惹祸患,做好自己该做的,等我消息。”
先是被处死了这么多官员。
后又有林明晰的信中提示。
苏沅就是再迟钝,也能察觉到盛京城中的气氛的紧绷。
开闱是朝中大事。
天下读书人都会汇聚于此。
这个节骨眼上,绝对不可出任何差错。
来福沉声应是。
苏沅摁着眉心想了想,发现自己好像没什么可补充的,索性就说:“你也去休息吧。”
来福嗯了一声,停顿了一下才说:“那咱们已至盛京之事,要不要找个机会与林公子说一声?”
苏沅顿了顿,拧眉摆手。
“先不说。”
朝中被处死这么多官员。
震荡造成的影响多大,苏沅想象不到。
但是林明晰并非是单纯前来赴考的举子。
他身后牵扯到了南家,还暗中为那位办过事儿。
暂时理应无碍。
只是……
苏沅强压烦躁的啧了一声,冷冷道:“找几个机灵些的人,暗中盯着闫修府上的动静。”
来福无声皱眉。
“您是说……”
苏沅郁闷的呵了一声,咬牙道:“那老东西之前招揽林明晰不成,心中指不定记恨成什么样,若是让他知道林明晰到了盛京,鬼知道他会不会暗中报复。”
苏沅的担心,恰好也是林明晰的担心。
林明晰虽与南正奇有师生情分。
但此时的南正奇并非之前的南正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