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尚且是已死的罪人之身。
暗地里再怎么护着林明晰不出奇。
但明面上,他却不能露出半点痕迹。
若真是闫修心中记恨。
林明晰护住自身已是艰难。
谈何维护苏沅?
苏沅瞬间明白了林明晰不让自己来盛京的深意。
来福也懂了。
他迟疑的看向苏沅,忍不住道:“公子,您……”
“我不会走的。”
苏沅打断了他的话,斩钉截铁道:“我不知道就罢了,既然来了也知道了,在隐患消除之前,我就不会走。”
也不可能走。
闫修势大又如何?
她就不信了。
天子脚下,乾坤朗朗。
他还能直接杀人害命不成?
苏沅态度坚决。
来福纵是有话想说也说不出口。
他无奈的退了出去。
苏沅静坐良久,脑海中不知为何闪过宋朝晖穷得理直气壮的德行,忍不住暗暗骂了一声娘。
“说好的改日还钱,宋大人,你食言了……”
苏沅悄无声息的在盛京城中安顿了下来。
搜罗城中消息,看着城中逐渐汇聚无数举子的同时,也在暗中查找适合用来开铺子的地方。
不管是红袖招,还是织坊里产出的东西,苏沅想的都不仅仅只是在一个地方卖。
做买卖,做买卖,自然是要买来卖到四处去。
盛京城富人豪聚,只要将招牌打出去,铺子开起来,怎么也不会缺银子进项。
店铺选址慢慢进行。
开闱的日子也在缓缓逼近。
赴考之前,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林明晰都是在城外的竹屋中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