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唉唉唉的小跑着跟了上去。
“公子爷,您等等我啊!”
苏沅和来福无声无息的进了盛京城。
进城后,苏沅第一时间就是去打听,城内最近有没有发生奇怪的事。
然后她就被张贴出来的两张名单震到了。
丢了官的。
没了命的。
被流放的。
一连串的都是人名。
能在名单上有一席之地的,都是说得上号的。
排上号都数巨如此。
没能上榜的到底有多少。
苏沅简直不敢去想。
她仔细在名单上来回找了三遍,都没能找到那个名字。
似是猜到她在找谁,来福眼中晦光一闪,低声说:“公子,宋大人的名字,并不在上。”
苏沅瞳孔无意识的狠狠一缩,不自觉的放低了声音。
“是么?”
宋大人,你食言了
来福抿了抿唇,为难道:“听说,在怀北案定下来之前,宋大人在狱中吞信自戕了。”
其实对外的说法,是宋朝晖畏罪自杀了。
但是不管是来福还是苏沅,都不相信一个无罪的人会无罪自杀。
所以话出口的瞬间,他就忍不住换了另外一个词。
苏沅闻言静默良久,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都是这么认为的吗?”
来福难掩涩味的无声一叹,低声道:“人死即无对证,宋大人在狱中丧命,还从腹中找到了自忏的遗书,再无可查之证的情况下,只能如此定案。”
宋朝晖的死,在朝中引起的风浪并不小。
但是辗转一圈下来,最后却只能如此定论。
来福絮絮叨叨的又说了许多自己打听到的消息。
苏沅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
她盯着桌上那份抄录下来的名单沉默了很久。
来福见状忍不住道:“人死不可复生,宋大人为自己心中巍峨所去,大义得证,想来去的路上心中也是安宁的,您……”
“死都死了,什么见鬼的大义得证不得证,又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