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房是我父母居住的地方,两旁一个是我的卧室,一个是杂货房,我父亲死的早,我对他根本没什么印象,所以母亲就是我的全部。 坐到炕上,老旧的电风扇就立在我床头,曾经母亲身体好的时候,总会嗔怪我,让我不要将电扇对着头吹,现在再也没有这样的叮嘱了。 我开始有有睡意,后来渐渐困倦,人彻底陷入黑暗的时候,我感觉有人摸上我的头,很轻柔,很让人安心。 我是被屋里的动静给弄醒的,迷迷糊糊地睁眼,按了床头的台灯,我才发现我房门开着。 奇怪,难道是段明时开的? 睡前我倒是没有上锁。 外面已是漆漆黑夜,月光照进屋来,一片宁静。 门口突然有人敲了我的房门。 我一看,是王婶。 “您怎么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