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不说,光是当作寻常基底来使得珠子,就不是常人能得的。
纵是能弄来珠子,藏香册可是独一无二的。
而真正掌握了藏香册的,只有黄婆婆几人。
苏沅有什么可担心的?
冬青听完若有所思地想了半晌,然后才笑出了声。
“看来是奴婢多想了,还是公子思虑周到。”
苏沅不以为意地嗨了一声,拿起另一张纸摆在了桌面上,咬着笔杆开始皱眉。
工坊那边都弄好了。
正式开工之前,却需要苏沅起个名儿。
来福的意思是,一定要个响亮的名儿。
这样才能算是成功的第一步。
但苏沅是个不折不扣的起名废。
来福跟她说了好几日了。
这会儿看着桌上的纸,她还是不由自主地发愁。
“咱们这工坊既是制作胭脂水粉一类的,就叫做胭脂坊可好?”
冬青不赞同地啧了一声,笑道:“这名儿虽是朗朗上口,可到底是过分俗了些,公子要不想个别的?”
苏沅苦着脸摇头。
“我想不出来。”
冬青好笑地盯着纸看了片刻,缓缓道:“点胭脂,抹脂粉,多是为悦己者容,花容红袖一展相思,粉面俏颜多是诉情,依奴婢看,不如叫红袖招可好?”
苏沅眉梢微挑,不自觉地嘀咕:“红袖招?”
“少年打马江岸过,隔江满楼红袖招。”
“这名儿不错。”
苏沅拍板在拿来了一张尺寸适合做牌匾的纸,抬手行云流水一般上书三字。
停笔后看,越看越觉满意。
冬青望着纸上笔锋刚硬的红袖招三个字,无奈叹气。
“公子,咱们这是卖胭脂水粉的地方,您写得如此杀气腾腾地作甚?”
苏沅呐呐地咂了咂嘴,悻悻道:“是么?”
她还觉得还好啊……
冬青没接话,转身给苏沅倒了杯茶,哭笑不得感叹道:“琴棋书画,您在书一道上,天分不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