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些歪了路子。
写出来的字怎么看都刚硬锐利,宛若男子。
没半丝姑娘家的柔美婉转。
但其余的……
就不太好说了。
素来厚道的冬青想起苏沅越发让人惆怅的琴声,一时片刻竟也想不出合适的形容词。
苏沅每日不停地练琴已经许久了。
技法不错。
琴谱不错。
只是不知为何,弹出来的声响就是能有一种惊天地泣鬼神的微妙之处。
闻着头疼。
听者耳噪。
饶是冬青之前对苏沅信心满满,此时也不得不承认。
或许有些事的确不该强求。
您是不是跟谁学坏了?
过分强求。
不光是练琴的人遭罪。
被迫听着魔音贯耳的人滋味也不好受。
为了避开来自苏沅的折磨。
原本住得不远的来福等人,已经默默地在夜色中抱着自己的被子枕头挪到了外院以外的院子。
如果不是不行。
估计恨不得直接搬出宅门。
苏沅作为始作俑者,至今尚未察觉自己给众人带来的无形伤害。
冬青作为苏沅的老师,却在无人之处受够了来自受害人的目光谴责。
她心情复杂地看了一眼摆在一旁的古琴,心累地扯着嘴角挤出了一个微笑,温柔道:“公子练琴已经练了许久了,要不从今日起,咱们换一个旁地试试?”
苏沅不知其意,还挺认真地说:“你觉得我练得已经差不多了吗?”
冬青嘴角一抽,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