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年的断肠草粉末,悉数撒进输送泉水的石渠。 难得热闹的宴席持续到子时还未散去,营区外,沈菀静静伫立在高高的树丛上,望着头顶的黑夜繁星,耐心等待着药效发作。 当第一个酩酊大醉的教头捂住腹部倒地时,整个永夜峰开始了肠穿肚烂的哀鸣。 “食物有毒!” “水里也有…噗…” …… 有的甚至来不及尖叫,七窍流血惨死在席面上。 沈菀冷眼起身,拿出袖中的骨哨,伴随着锐利如鹰唳的幽鸣撕裂夜幕,永夜峰下顿时杀声震天。 蛰伏在永夜峰外的九悔带着死士挥刀杀入,寒光所过之处,血花飞溅。 对于一个藏污纳垢的‘野兽巢穴’,沈菀压根不会手软。 她手握弯刀,眸中散着比冷月还耀眼的光辉,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