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姐姐请”
陆迟瞅著大魅魔扭著屁股离开,心底暗暗鬆了口气,同时还有点小兴奋,虽然不知魅魔为何频频助攻,但不可否认的是真刺激—
急忙抱起发財朝著外面走,关门前还特地看了眼柜子。
眶当两人离开之后,房间寂静无声。
足足过去半盏茶时间,紧闭的衣柜才猛然推开。
长公主率先出来,落地瞬间便挺直腰背、神色肃然,一副无欲无求的冰山老祖气態仿佛柜中藏身只是一场修行。
察觉周遭结界已经消散,长公主一刻都不想多留,纵身便想离开此地结果刚走两步就被侄女拽住手腕!
“?”
端阳郡主见野女人出柜之后,非但没有任何解释,甚至一声不拔腿就跑,觉得对方不太尊重自己:
“禾姑娘就不准备解释一下?”
长公主今晚心情跌岩起伏,儼然有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死感,闻言深吸一口气,强撑气势开口:
“我在望月岭一战受了伤,陆迟为了报答我的救命恩情,这才帮我疗伤;不料关键时刻你突然造访,我跟他只是萍水相逢,无意影响你们的情分,这才忍辱负重躲在柜中。”
忍辱负重?
端阳郡主眯起眼睛,按照陆大官人的做事习惯,今天是报答救命之恩,明天就得翻身做主人:
“你跟陆迟的事情,我自然会问陆迟,就算真有情分也很正常;但你刚刚瞪我做甚?
我自问没有得罪姑娘,姑娘对我似乎十分敌视。”
长公主纯粹是恨铁不成钢,但又无法理直气壮责怪侄女,为此只能窝囊转身,一副无能母亲姿態:
“姑娘想多了,本道刚才那个眼神,並非敌视姑娘,而是觉得观微圣女说话荒唐,可姑娘却反应平平,有些吃惊罢了。”
“毕竟江湖人人都知晓,长公主对姑娘宠爱有加,本道以为你会替长公主说话。”
?
端阳郡主觉得野女人挺会扣帽子,都被气笑了:
“观微圣女说话向来没有顾忌,本郡主若是跳出去爭吵,反而有些心虚之嫌;况且圣女跟姑母乃至交好友,姑母就算听到也不会生气,最多是一笑了之;毕竟姑母德高望重,又不可能真的跟陆迟搅合。”
“。。。。。。”
你比本宫还了解本宫—
长公主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咬牙强忍,只想赶紧结束这场闹剧:
“本道无意置喙姑娘家事,姑娘有数就好;今晚的事情就是这么简单,姑娘如果有疑虑,大可以直接询问陆迟,告辞!”
“矣—。—”
端阳郡主总觉得这女人不太对劲,本想多说几句,结果就见对方化作一缕长风,头也不回离开了驛站那姿態就好像是被大房抓姦的外室情妇,速度快的不行。
端阳郡主心如明镜,知道以后见面时间还多著,嘀咕道:
“哼·跑的还挺快,等以后进门了再好好收拾你。”
一长公主闻言身形一晃,差点就从云层栽下来,心底百般滋味最终化作一句一观微,你可害苦了本宫!
直到远离驛站区域,长公主才停下脚步,回头望著位於漆黑荒野中的城镇,又后知后觉觉得不太对劲那不是本宫的房间吗本宫这么心虚做甚!
但理直气壮了片刻,长公主就偃旗息鼓;本想掉头回京,可来都来了,此时回去有些得不偿失只能咬牙前往雾隱岭,同时在心底打定主意,等將陆迟护送到西域王都,不管这小子有没有参悟古碑,她都要立即回京·
否则不知道会生出什么事端!
呼呼鸣骨镇中万籟俱寂,仅有长风呼啸而过;而在镇外山坳之中,幽幽燃起一堆篝火。
陆迟拿著一只熟野兔翻烤,同时看向坐在对面的大魅魔,询问道:
“好姐姐,现在可以说了吧?禾仙子房间的结界,是不是你打开的?”
观微圣女端坐青色山石,丝滑布料绷紧,勾勒出张力十足的桃臀:
“嗯哼是本圣女做的,但属於事急从权,並没有恶意;她毕竟是你的救命恩人,又是正道弟子,我自然不能眼睁睁看她出事,这才出此下策,你进房后可曾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