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江湖传闻,观微圣女是由织星夫人引荐到天衍宗,但是织星夫人失落在荒渊两百余年,跟圣女的年龄根本对不上,原来癥结在此。
通明灵体天生圣洁,对天衍宗百利无害,估计早就“预定”了弟子名额。
只是此族血脉虽然逆天,繁衍周期却长,没落也在情理之中。
观微圣女今晚来此,肯定不是为了跟陆迟閒聊,当即话锋一转:
“本圣女沉睡三百年才开始成长,真正的江湖阅歷,跟你那位冷艷丈母娘差不多;不过本圣女做事比她坦荡,她太在意世俗框架,终究难得自在。”
嗯?
陆迟觉得大魅魔话题转的太快,也不好乱接话茬:
“长公主殿下为了大乾付出毕生心血,身在高位难免顾忌多些;何况性格使然,难免跟圣女姐姐不太一样——”
观微圣女眨了眨眼,笑容多了几分玩味:
“身在高位不假,但你怎知她的性格如何?也许表面看著高贵冷艷,其实私下里难耐春闺寂寞”
我去陆迟若是单枪匹马,指定跟魅魔姐姐多聊聊美艷丈母娘,但现在当著媳妇的面,肯定不好多说:
“呢这事我確实不好说,身为晚辈聊这些也不太合適—”
“你这么紧张做甚?”
观微圣女身体前倾,手儿撑在桌子上,笑眯眯道:“她身在京城,难不成还能听到你我议论不成?”
?
陆迟肯定紧张,昭昭不敢对大魅魔出手,但肯定敢酸里酸气的挠他,此时连魅魔大奶奶都无心欣赏:
“倒也没有紧张,只是我跟郡主毕竟有婚约在身,不好討论长公主的是非———”
观微圣女金眸微眯:“你打架时格外勇猛,此时缩手缩脚做甚?倒不如努努力,將两人都纳进后院,届时姑侄变作姐妹,岂不美哉?”
我去你是真敢说但此言確实很得圣心,陆迟由衷感慨:“前辈你真是-佩服。”
衣柜中。
长公主闻言恨不得当场杀出来,將观微骨灰都给扬了,但偏偏她易容改扮,连发脾气都没有立场,只能皱眉看向端阳郡主,意思非常明显1
別人如此侮辱你的姑母,你就无动於衷?
端阳郡主自幼就好奇姑母私下是否寂寞,此时见观微圣女爆料,正兴致勃勃吃瓜,结果就觉如芒在背,回头就见野女人正用一副(_愤怒表情瞪她!
?
这女人有毛病吧·
端阳郡主觉得野女人倒反天罡,躲在自己男人屋里,居然还敢瞪自己,当即瞪了回去,同时用眼神询问:
“你瞪我做甚?!”
长公主还算了解侄女,此时无障碍沟通,胸都气鼓三分,当即无声回应:
“外面人说你姑母,你不生气?”
端阳郡主確实觉得观微圣女说的有点过,她怎么可能跟姑母成姐妹,但她又不敢去挠观微圣女,只能皱眉用眼神野女人:
“本郡主都没生气,你这么激动做甚?跟你有什么关係?”
长公主气態瞬间冰冷,张了张嘴又觉得无言以对,只能忍气吞声,眼神有些失望”
真是无能的侄女—
陆迟虽然不知道衣柜里面的交流,但想想也知道氛围不佳,毕竟大魅魔说话著实雷人,连他都有点始料未及·
避免柜中红顏忍无可忍,当即话锋一转:
“天色不早,竟然有些饿了,听说客栈里的烤野兔不错,我请姐姐去尝尝?”
观微圣女还想再加把火,但也知道闺蜜脾气,当即点到为止:
“呵呵~难为你如此有孝心,姐姐我却之不恭;不过方才那番话你要放在心上,听我的不会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