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阳郡主知道轻重:“嗯哼?那就劳烦这位柜友。”
。。。。。。
房间烛火幽幽。
陆迟站在桌边,莫名有种拔剑四顾心茫然之感,根本不知道说什么好,但是转念想想,倒也可以理解。
站在禾仙子的视角,她並不知道观微圣女在暗中助攻;再加上她受伤脑子不太清醒,做出引诱晚辈之事,道心肯定受阻。
这种时候头脑发昏、做出些不明智之举,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但昭昭是什么情况。。
陆迟只觉头皮发麻,但避免大魅魔端门,只能硬著头皮拉开房门,露出尷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咳—·姐姐怎么来了?”
观微圣女怀中抱著发財,眼神儿朝著屋里打量,一本正经道:
“禾姑娘因为对抗魔门受伤,本圣女不能坐视不理,便过来瞧瞧;但不知道禾仙子住在哪间,恰好感知到你的真气波动,就顺路看看。”
呢?
陆迟没想到大魅魔演技这么好,明明事在掌握,居然还能面不改色说出这种话,只能硬著头皮配合:
“今天天色已晚,姐姐不如明天再去探望禾仙子。”
观微圣女昂了昂下巴,笑眯眯道:“也行,不请姐姐进去坐坐?”
做做就做做·
陆迟觉得观微圣女是想助攻,但此时房中已有柜宾两位,强行助攻容易过犹不及,当即婉拒:
“西北冬天萧瑟,有种寂寥空旷之美,我们不如去外面走走?顺便遛遛发財——”
“到处都是黄沙,有什么好看的。”
观微圣女抬手轻点陆迟胸膛,迈著大长腿走进房间,眼神朝著周围扫了扫,最终落在衣柜前:
“站在门口做甚?我还能將你吃了不成?就算本圣女垂涎年轻人的美色,也不可能霸王硬上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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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什么话都敢说陆迟面色古怪,从前跟魅魔不熟时,魅魔还会摆出老前辈姿態,现在儼然一副“本圣女就这样”的摆烂感—
事已至此,陆迟只能关上房门隨机应变;同时也有许多问题想问,但此情此景显然不好张嘴,只能顺势接话:
“姐姐风华正茂,就算真有了意中人,也谈不上垂涎年轻人。”
观微圣女弯腰將发財放到地上,优雅坐在桌前:
“喷~本圣女都三百六十多岁了,称不上风华正茂;只有像你这种年龄,才能当得起朝气蓬勃、意气风发。”
踏踏踏。—。
发財被大魅魔两座高山镇压半响,眼下得到自由,好奇跑到衣柜附近轻嗅,继而两爪齐出开始挠门:
“里啪啦!”
“误矣·挠坏了要赔的。”
陆迟眼皮一跳,急忙將发財摁在大腿上,心不在焉道:
“姐姐不是跟长公主同辈吗?怎么就三百多岁了。”
观微圣女看出陆迟坐立难安,眼底笑意更浓,慢条斯理道:
“本座被称为五百年一见的圣洁根骨,俗称通明灵体,隶属西海灵族;灵族钟天地灵慧,深受圣洁道韵眷属,堪称为推演而生。”
“但正因如此,灵族很难诞育子嗣,且成长缓慢;诞生后需沉睡上百年时间,以此汲取大地灵韵补全自身,否则便会天折;如此漫长且复杂的延续方式,以至於目前仅剩我一人。”
。。。
陆迟原本只是没话找话,没想到还真聊出一些东西,闻言有些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