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的那可太多了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
陆迟现在都还记得睡裙晃动的弧度,跟湿身后的山君轮廓,但也怀疑魅魔在暗中窥视,就顺势询问道:
“嗯我进去之后,姐姐难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观微圣女眼神儿一眯,耸肩道:
“我怎么知道?本圣女又没有偷窥的癖好;只是有些不放心,这才过来瞧瞧,结果看到小郡主偷偷摸摸跟来了,我怕打搅你的好事,这才叩门。”
陆迟觉得大魅魔真贴心,堪称最强辅助,但有些话也不方便说:
“呢我跟禾仙子目前清清白白,进屋纯粹是帮她疗伤,哪有什么好事?不过是江湖道友之间互相帮衬罢了。”
“真的?她没奖励你吗?”
“嗯?”
陆迟瞬间警惕:“姐姐还说没有偷看?”
观微圣女面不改色道:“这还用得著偷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又辛苦救她,於情於理她都要给点奖励;堂堂二品前辈,总不能厚顏无耻压榨小辈吧?”
陆迟眼神狐疑,但並未过度纠结,而是虚心求解惑:
“压榨倒是谈不上,只是禾仙子有些奇怪,她似乎修行了某种特殊功法,前后像是变了一个人,跟被夺舍一般,但我对功法了解不多,还请姐姐解惑”
“哟呵~这个嘛——-巧了,本圣女还真能帮你解惑。”
陆迟立即正色起来:“请姐姐指教。”
观微圣女挺了挺高耸胸襟,一本正经道“其实这种功法並不稀罕,简单来说,有些人明明是修炼奇才,但是红尘俗念难以斩断,容易影响修行。”
“为了克制这点,便会修行清心寡欲功法,成功后便会心如止水、冷如冰山;但是当神魂受到衝击、或者身心脆弱时,其功法效果便会消退,从而展露出本我”
!
陆迟闻言精神一振,神色都认真了几分:
“原来如此,那碰到这种情况,又该如何破局?”
观微圣女没有回答,而是挑了挑眉:“將兔腿给姐姐,姐姐便告诉你。”
陆迟撕下兔肉,亲自送到魅魔姐姐嘴边,一副晚辈孝敬长辈的姿態,但眼神儿的攻略性明显有些强观微圣女也不介意,红唇微张含住兔肉,慢条斯理道:
“须知功法终究是功法,就算再神通广大,也难以真正违背本心;好比一座冰山,只要功夫足够深,总能將其融化。”
陆迟觉得这话有些不对劲,但是话糙理不糙:
“感谢圣女姐姐解惑;如今此间告一段落,姐姐日后有何打算?”
观微圣女想跟著看热闹,但也不敢真將长公主逼急眼,便道:“本圣女要前往西域王庭,就不跟你在这乾耗了。”
“何时启程?”
“吃完就走。”
“那姐姐多吃点—”
里啪啦篝火隨风摇曳,山岭逐渐寂静下来;陆迟送別魅魔姐姐后,便將剩下的兔肉丟给发財,继而马不停蹄朝著驛站而去。
结果也很显然,大冰坨子早就落荒而逃,只剩下大昭昭临窗而坐。
看到陆迟归来,端阳郡主就想起身算帐,结果这男人猴急的不行,进门就將她到床榻,继而弹指关门,就朝著腰带摸去·
“误误。”
端阳郡主被亲的迷迷糊糊,但还是强撑意识问道:“你不是受伤了吗——””
陆迟多日不见媳妇,肯定不会坐著干聊,当即將发財丟到门外:“现在好了——””
滋滋屋內红烛爆出火,凛冽寒风吹动窗哗啦作响,裹挟无边春意游走寂寂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