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公主抬眸凝视观微,冰冷凤眸似有几分悵然:
“本宫何曾不待见陆迟?他是个值得尊重的孩子;观微,我知道你的好意,但此事我心中有数。”
你能有什么数?
怕不是硬扛哦·
观微圣女修炼至今,身畔好友大都消散在无尽修途中,如今所剩寥寥无几,自然不愿看长公主自毁根基:
“既然你不厌恶他,那事情就能做;你若是不好意思,那本圣女帮你跟陆迟说,我看那小子浓眉大眼,一看就是乐於助人的人。”
“观微!”
长公主闻言陡然起身,宏伟胸襟带起颤颤涟漪:
“陆迟他只是个小孩子,你不要胡来,本宫念你的好处,但你若执意胡来,你我姐妹情分今日则断。”
?
观微圣女並不害怕长公主的气势,然而开口挪输:
“哟呵~现在承认你我有姐妹情分了?我就不喜欢你这副冷冰冰的样子,你又不修无情道,热情点。”
长公主知道观微真能做出某些不合规矩之事,只能深吸一口气,咬牙露出抹笑意:
“你不要太过分。”
“~笑的有点假,唇角再微微上扬些~”
。·。。。。
长公主性格刚直,这些年在朝堂打滚,更是练就了一副铁血手段,肯定不会配合观微,冷著脸不理人。
观微圣女点到为止:
“好啦~我知道你面冷心热,既然你不想告诉陆迟,我肯定不说,但你要好好想想,如果陆迟真能参透古碑呢?”
长公主闻言正色起来:“陆迟到底是什么人?”
观微圣女迟疑片刻,笑了笑:
“你侄女婿啊,这事你问我?”
长公主早就猜出观微下山目的,只是没看透陆迟的秘密,但观微身为天衍宗圣女,所知晓的东西必定比她更多。
只是观微不想开口,她也不可能强行逼问,只能换种思路:
“陆迟身上確实有些机缘,但根据本宫观察,跟石碑关係似乎不大;也许是你想错了,陆迟他只是单纯的天赋比较好。”
观微圣女反问道:
“我推演错情有可原,若整个天衍宗都推演错误,你觉得天衍宗还有存在的必要吗?”
长公主若有所思:
“上次本宫就猜到,陆迟是一个变数;如今看来,这个变数身上或许背负著一股气运,否则逻辑不通。”
?
观微圣女眉毛一皱:
“你又套我话?”
长公主神色平静,並不觉得自己是套话成功,观微大智若愚,也许只是故意透露消息:
“气运虽然玄之又玄,但修到我们这个境界,总能察觉一二;但本宫跟陆迟接触时,並未察觉到异样。”
观微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