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成子望著儒雅谦和的徒弟,最终幽幽嘆了口气。
剑宗弟子千千万,但魏怀瑾是唯一一个奇葩;本该传承酒剑仙,结果硬生生修成了无情道。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剑成子都不敢看雍王的脸色,毕竟雍王府就一位男丁,送他这里进修几年,直接就修成清心寡欲的道兵了。
这不离谱吗。
同空望岳扳回一局,笑吟吟授著鬍鬚:
“不行让怀瑾转投青云道友门下,修行无情道得了。”
。。。。。。
剑成子眼睛一瞪:
“剑宗弟子再如何,好列占了五强两个名额。”
“是啊,但很可惜,玉剑仙子要嫁出去了。”
剑成子春风得意之感顿时荡然无存,按照他的打算,是准备撮合魏怀瑾跟元妙真;两人皆是人中龙凤,结成连理也在情理之中。
可惜事与愿违。
魏怀瑾一心向道,硬是对女人没什么兴趣;而元妙真只是下山一趟,就跟山下道士私定终身,
直接毁了剑成子內部促销大计。
剑成子心中遗憾,下意识望向不远处的陆迟。
黑袍青年端坐高台,身姿挺拔似山巔松柏,深邃双眸如古井深潭,气质清朗疏阔轩然霞举。
“嘶。。
剑成子当场倒吸了一口凉气:“此子类我,相貌有我年少三分。”
不久后,长公主府后湖之上,
秋意渐浓,湖面莲荷逐渐枯菱,岸边柳树也不如盛夏翠嫩;唯有菊凌霜怒放,在秋风中恣意昂扬。
长公主在画舫软榻就坐,隔窗眺望寂寥秋湖,心绪难以平静。
青云长老端坐对面,桌前摆著一个巴掌大的石像雕塑,正在滔滔不绝:
“如今前十多为道盟弟子,丹霞上宗跟神农谷虽然缺点意思,但好岁位列前十,遗憾玄雾道庭跟沧海宗隱世不出,否则这回九州大会肯定更加精彩;听说大皇子在沧海宗修行,渊和道友可知道独孤剑棠如今修为如何?
沧海宗自从十年前开始,便隱世於苍梧古林,不遇大事不出;其宗主独孤剑棠,是道盟前五唯一一位女性话事人。
长公主正为决赛之事烦恼,闻言淡然开口:
“一品。”
剑成子笑呵呵道:
“想想真是感慨,曾经仗剑江湖的少年侠客,如今皆蒞临一品,如今就看谁能先摸到超品门槛了。”
?
长公主何等睿智,看剑成子一副深藏功与名的模样,就知道这老东西有猫腻,不可置信道:
“莫非道兄已经摸到超品门槛?”
剑成子棲身在巴掌大的雕塑中,但气势却宛若山岳高不可攀:
“呵呵~这两年確实碰到了一些缘法,侥倖摸到超品门槛;但能否顺利破入超品还未可知,老夫话也不敢说的太早。”
?
你这叫不敢说的太早?
青云长老虽然不服师兄人品,但对其天资却是心服口服:
“掌教师兄若能步入超品,对剑宗跟大乾都是好事;这两年魔门蠢蠢欲动,出个超品也能震他们。”
剑成子摆摆手:
“魔门早就势不如前,也就鬼见愁有些本事而已,但不多;至於其他人,不过是群杂鱼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