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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心不懂朝堂弯弯绕绕,沉默半响,才重新开口:
“既然大乾没有诚意跟佛国携手同行,吾等为何不找南疆?”
无相大师手持禪杖,身上的佛光敛去,气態宛若一名山间老僧:
“南疆终究是妖国,如今魔门意图復甦魔神,但魔神真身为蛇,是妖国的祖宗;南疆跟魔门早晚得同气连枝,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但佛国只想佛光普照九州,並不想跟妖族同流合污;只有跟大乾合作,才能达成所愿。”
。。。。。。
林中逐渐安静下来。
觉心若有所思道:“弟子明白了。”
无相大师幽幽一嘆,將禪杖递给觉心,嘱咐道:
“如今你的风头正劲,难免会有人找你麻烦;你拿著为师的禪杖,必要时能护你安危?
觉心面露疑惑:
“大乾乃礼仪之邦,九州大会又有严苛规矩,不得私下对参赛选手出手,否则便是跟朝廷为敌—。。。“
无相大师觉得徒弟太过天真:
“唉这世间不是所有人,都愿意遵守规矩的;为师今晚助你突破至六品巔峰,届时凭藉梵天护体诀,定能高歌猛进。”
“弟子多谢师尊。”
翌日清晨。
天色还未大亮,陆迟便起来修炼;一直等到朝霞尽染,才收功来到园凉亭。
凉亭草婆娑,隱约看到女子身影。
陆迟顺著径靠近,还能听到亭中传来对话声:
“你一大早来陆府作甚?不怕青云长老找你麻烦?”
“我怕你不知轻重,耗尽陆迟精血。”
“本郡主经验比你多,怎么可能会不知轻重?你管好自己得了,別到时连十强都进不去。。。
“我无妨,但陆迟得保持充沛精力。”
曲径通幽。
陆迟顺著丛走到尽头,看向正在斗嘴的两个媳妇。
凉亭中天光柔和,元妙真身著白裙,面容清丽淡雅,唇瓣似乎点了胭脂,格外粉嫩娇艷。
端阳郡主一身绿裙清新脱俗,但胸襟实在宽广,沉甸甸的显著韵味十足;此时臀儿压在石凳上,正抬手布置饭菜,国色天香的面颊,宛若一朵饱经雨露的嫩牡丹。
陆迟呈之姿坐下,朝著左右打量,神色谨慎:
“你来这儿,青云长老知道么?”
元妙真知道师尊对陆迟不太满意,肯定是偷偷摸摸过来:
“你不必紧张,师尊只是不了解你,待日后多接触接触,肯定会对你改观。”
呢陆迟觉得,按照绝情丈母娘的性格,一旦了解他的脾性,可能更加不满“无妨,这事急不来,目前还是先將九州大会过了;觉心已经连贏六场,此人当真是一位劲敌。”
端阳郡主桃眸微眯,抬手帮著男人盛了一碗龟鹤延年汤:
“说来奇怪,中土人杰地灵,难不成连个小禿驴都收拾不了?还能任他打到五强不成。”
元妙真摇摇头,清幽眼瞳轻眨“他只是六品中期,却能接连对战六品巔峰,其势头比起陆迟也不多让;莫说在西域,就算在中土也是少年天骄。”
端阳郡主觉得元姨娘长他人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