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骄又能如何?中土最不缺的就是天骄;若他真的对上陆郎,陆郎肯定一巴掌拍死他。”
“矣?”
陆迟正埋头喝汤,闻言急忙开口:“那倒也没那么夸张—但佛门气势確实挺强,青云长老没少发愁吧?”
元妙真轻声道:
“师尊倒是镇定自若,但是观微前辈有些坐不住,扬言要將无相大师端回西域,不过被师尊摁住了“。。。。。。”
陆迟眼角抽抽,觉得观微前辈像是一只耿直哈士奇;碰到无相大师这种心机深沉的老和尚,肯定忍不了。
但此时觉心正春风得意,道盟若在此时出手,就显著有些输不起。
届时胸襟、面子都得掉一地当然,观微前辈肯定不这么想在她看来,老禿驴若想参加九州大会,大可以光明正大来,如今偷偷摸摸搞这齣,那就是欠扁——
端阳郡主看元姨娘有些哀愁,桃眸微微转了转,故意卖了个关子:
“我昨夜拜访过姑母,已经提前知道今日赛程———
嗯?
陆迟好奇道:“怎么说?”
端阳郡主抬起下巴,桃眸看向闺蜜,笑眯眯道:
“妙真想知道吗?”
元妙真眨巴著眼睛:“你可以不说。”
?
端阳郡主本想拿捏一下闺蜜,闻言张了张嘴,轻哼道:
“今日第一场,是觉心对战紫阳宫沈书墨;若是沈书墨输了,第二场——便是陆郎顶上,跟和尚一决雌雄;陆郎,你觉得沈书墨胜算如何?”
陆迟跟沈书墨交过手,但却没跟觉心交过手:
“这事不好说,但两人都是六品中期,不管谁输谁贏,肯定都是一场硬仗。”
端阳郡主觉得沈书墨有些悬,八成还得情郎救场,当即亲自伺候用饭:
“多吃些,好好补补;妙真如果没事,就抓紧回去吧,就不留你吃饭了。”
?
元妙真今日过来,纯粹是来看看情郎,听到这话有些不太乐意:
“你这是作甚?”
“还能作甚?万一青云长老知道你偷摸跟陆郎私会,肯定会找他麻烦;说不准还跟姑母说坏话。。。“
端阳郡主觉得姑母最近態度诡异,八成跟青云长老脱不了干係;否则怎么可能说变就变,明显对陆迟有意见—。
陆迟想到丈母娘,也有些纳闷:
“殿下似乎对我有些意见,莫非是我什么地方没做好?”
“你哪里都做得很好,姑母年纪大了,可能有些事多。”
“那就好—”
陆迟心不在焉吃著饭,暗暗琢磨觉心之事;若他连这个小禿驴都打不过,夺冠更是痴人说梦。
用观微前辈的话说,这群小续子,就没一个省油的灯辰时,艷阳高照。
皇家学宫早就人满为患,宽街道车马络绎不绝,偶尔传来嘈杂对话声音,大都是在討论觉心之事:
“这小禿驴真有本事,如果今天再贏,那便打进了十强——”
“不仅有本事,运气也不错,打到现在都没跟真正的高手对上;暂且不提魏怀瑾跟玉剑仙子,就连武鸣都够他喝一壶。”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这是觉得月海门弟子不如剑宗弟子?”
“这倒不是,若单纯按照修为,月海门弟子对上谁都不虚,但须知行走江湖、比武切磋,考验的不仅仅是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