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和光,这是老师为你打下的江山。”
辛鸢面无表情大手一挥,没起伏的声线豪气万丈:“我偷你多少零食,现在你就拿多少——拿十倍!我买单。”
他点点头,欣慰感慨:“我果然是个好老师。”
郁和光:“醒醒,你没那品德。”
#我说自己文学第一,你说自己师德高尚,我们都有光明的未来#③
“所以,这件事还和我有关?”
郁和光皱眉:“科尔科南郡的矿石,一路追查到了这里?”
“不止。”
辛鸢嘟嘴,呼呼吹了口蔬菜丸子,刚塞进嘴巴就僵在原地。
沉默。
面无表情流泪。
郁和光:“……烫到了吗,吐出来。”
辛鸢倔强斯哈:“不。”
“进我肚子里,就是我的。”
他眼泪汪汪,没有表情的脸哭成落汤小猫:“这一定是弗洛伊卡试图暗杀我的手段。”
郁和光时常怀疑,比辛鸢命更硬的是嘴。
“等着。”
他果断转身冲塞尔赫招手:“饿了吗?过来。”
正沉浸在“校长好像要杀老师”“老师被校长坑了”满脑袋乱糟糟里的塞尔赫,还在被经典难题“同时掉下河我先救谁”缠成茧蛹,就被郁和光叫走。
按在小吃摊前坐下。
塞进一碗炸丸子。
被掌心温度逐渐捂化的塞尔赫感动得眼泪汪汪,刚要张嘴——
“吹凉它。”
郁和光冷酷一指:“再烫下去非要变成辛鸢丸子不可。”
“?”
塞尔赫一转头,看见两爪扒着摊子边缘幽幽升起的辛鸢头。
“……对不起教授。”非常有眼色的滑跪。
人工风扇卖力的呼呼吹着,辛鸢两腮塞得鼓鼓囊囊,头顶呆毛都愉快的晃了晃。
郁和光向他询问,只要问出来的,他不介意回答。
不过。“辛鸢不知道哦。”嚼嚼。
“辛鸢只负责牧羊,至于羊群会怎么样。”
他仰头想了想:“那是秦疾安的事。”
郁和光逐渐理解了秦校长带辛鸢来的原因。
从始至终,秦疾安提供给对方的只有两个选择:死,或者合作。
“荒野虽然危险,但也有几百万人居住,这些人大多是无政府主义和危险分子。但这其中也有管理人——【枢纽】。”
塞尔赫委屈的捂着吹到疼的腮帮子,指了指“大人们”消失的方向:“那位就是枢纽管理人,弗洛伊卡,也是很多人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