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教书写字的,更类似于……导师?信仰?神父?”
塞尔赫耸耸肩:“荒野没有宗教,不过差不多就是神学系说的神父。”
“比起父母,很多人更信任【枢纽】。”
他顿了顿:“但是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弗洛伊卡这么配合。”
辛鸢看了他一眼,收回目光:“不是第一次。”
塞尔赫:“诶?”
刚要问,嘴巴就被塞进一颗滚烫的炸丸子。
“呜哇!呼呼呼——”
辛鸢欣慰:“趁热吃。”
郁和光:“嗯,吃完尸体都不凉。”
他无语转头:“你是打算害死你的人工风扇吗?”
嘴动吹凉,一锅只耗费一具塞尔赫。
辛鸢鼓了鼓两腮。哼。
三人在混乱街区的路口随意而坐,守着热气腾腾的食物摊各有所思,随便得像在城市觅食。
还活着但被打破胆的人们躲在远远另一边,在墙角后警惕张望,窃窃私语。
“是他吧?”
“就是那个少年,十几年前杀了半个街区……”
那一日火烧长街,鲜血渗透进荒土,纤细少年站在屋顶上居高临下,漠然扫过的眸光冷得令人颤栗。
即便到现在也有很多老居民记得,温和无害的男人带来一个过分的提议,他要求荒野与十国和平共处,承诺绝不主动攻击。
群情激奋,众人暴起。
被血腥镇压。
而对方出动的……仅仅只是一个纤细漂亮的少年人。
男人笑吟吟背对尸山俯下身,向幸存者伸出手。
他问:‘是继续打,还是谈判?’
“你没给过我选择。”
弗洛伊卡仰身向后,平静道:“借由荒野协议,我们把你送上了最高决议席。但尊敬的决议长。”
“你要找的人,找到了吗?”
他还记得,除了协议,被递过来的还有一张少年的画像。
对面,秦疾安似乎想到了什么,微笑点头。
“啊,活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