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会主动询问张丽和高杰的“进展”,想要了解更多关于他们性爱的细节,以此来满足自己扭曲的窥私欲和绿奴欲望。
张丽也彻底堕落了,完全变成了高杰的性奴。
她对李明越来越冷淡,越来越不屑,甚至连伪装都懒得做了。
她毫不掩饰自己对高杰的爱慕和渴望,经常当着李明的面,大声赞美高杰的性能力,贬低李明的无能。
她甚至开始主动要求高杰对她进行更加深入的调教和羞辱,享受着被高杰支配和凌辱的快感。
高杰则完全将李明当成了一个透明人,一个可有可无的背景板。
他肆无忌惮地出入李明的家,毫不避讳地和张丽在李明面前亲热,甚至当着李明的面,直接将张丽拉入卧室,开始肆无忌惮的性爱。
而李明,则默默地接受了这一切,如同一个逆来顺受的奴隶,毫无怨言,毫无反抗。
他甚至开始期待每天晚上回到家,看到高杰和张丽在家中等待着他,等待着他这个绿奴的“觐见”。
他最期待的,就是每天晚上,跪在卧室门口,透过门缝,窥视房间里的淫靡场景。
他会看到张丽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跪伏在高杰身下,任由他肆意蹂躏,发出阵阵浪荡的呻吟和求饶。
他会看到高杰那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深入到底,带给她极致的快感和羞辱。
而他自己,则会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赤裸着下身,一边看着妻子被另一个男人肏弄,一边听着妻子对着自己发出最下贱的羞辱和告白,一边默默地撸动着自己的鸡巴。
精液一次又一次地喷射而出,射在冰冷的地板上,如同他作为绿奴的卑微印记。
这就是李明的新生活,这就是他作为绿奴的归宿。
绿帽子,成为了他的王冠,屈辱,成为了他的勋章,而跪在门外,自渎泄精,成为了他每天最期待,也最能让他感到“快乐”的仪式。
他不再是丈夫,不再是男人,他只是一个跪伏在淫欲王座下的绿奴,一个用自己的屈辱和痛苦,来满足自己病态欲望的可悲存在。
而张丽,则彻底成为了高杰的专属性奴,一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在他胯下浪叫求饶的荡妇,一个永远不会再正眼看他,永远不会再属于他的女人。
每一个夜晚,当夜幕降临,李明都会准时回到这个早已不再是家的冰冷居所,然后如同一个虔诚的信徒般,跪在卧室门外,开始他日复一日的“朝拜”仪式。
透过那狭窄的门缝,他窥视着那永无止境的淫靡场景,在妻子浪荡的呻吟和教练粗重的喘息声中,默默地撸动着自己的欲望,感受着那份混合着屈辱与快感的,无尽的绿。
而他的绿奴人生,也将在这样日复一日的窥视与自渎中,永无止境地延续下去。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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