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丽还在继续着她的羞辱和告白,一句比一句露骨,一句比一句下贱,仿佛要将李明最后的尊严都彻底碾碎。
“老公……你看……主人的鸡巴……好大……好硬……比你的……大多了……硬多了……”张丽扭动着身体,用手指着高杰那根粗壮的肉棒,对着李明,发出了最恶毒的嘲讽。
“你的……又小又软……像个牙签……根本没法满足我……只有主人……才能让我真正快乐……才能让我真正高潮……啊……好舒服……主人……用力肏我……肏烂我这个贱货……”
张丽的羞辱,如同最有效的春药,彻底点燃了李明体内的欲火。
他感到自己的下身胀痛欲裂,欲望如同脱缰的野马般奔腾而出,再也无法抑制。
他再也顾不上羞耻和廉耻,再也顾不上愤怒和屈辱,只想立刻释放这股积蓄已久的欲望。
他缓缓地抬起手,颤抖着解开自己的裤腰带,拉开拉链,将早已勃起如铁的肉棒掏了出来。
冰冷的空气刺激着他滚烫的肌肤,让他感到一阵轻微的战栗,但更多的却是兴奋和渴望。
他赤裸着下身,站在门口,目光贪婪地注视着沙发上的淫靡景象,一边看着妻子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一边听着妻子对着自己发出最下贱的羞辱和告白,一边开始缓缓地撸动自己的鸡巴。
这是他第一次,在目睹妻子出轨,自己被戴绿帽的情况下,进行手淫。
这种背德的,禁忌的,却又无比刺激的行为,让他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和颤栗,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让他欲罢不能。
他一边撸动着鸡巴,一边想象着妻子被高杰肏弄的画面,想象着张丽对着自己发出浪叫和求饶,想象着自己被戴上绿帽子,被妻子和奸夫共同嘲弄和羞辱。
李明的手指,颤抖着抚摸上自己滚烫的肉棒。
从未有过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贯穿他的全身,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他一边撸动着鸡巴,一边贪婪地注视着沙发上的淫靡景象,仿佛要将每一个细节都深深地烙印在脑海之中。
张丽的羞辱和浪语,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剂,不断地刺激着他的神经,加速着他欲望的膨胀。
他想象着妻子那张因为情欲而扭曲的脸庞,想象着她赤裸的身体在别人身下剧烈颤抖,想象着高杰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肆意驰骋,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撸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
他开始在脑海中构建更加详细,更加变态的画面。
他想象着高杰将张丽彻底征服,彻底蹂躏,彻底变成一个只知道浪叫和求饶的荡妇,一个只属于高杰的性奴。
他想象着张丽跪在他的面前,对着他,用最下贱的语言,乞求他的原谅,乞求他的爱抚,乞求他……戴上绿帽子。
这些扭曲的幻想,如同毒药般侵蚀着他的灵魂,却又如同毒药般让他欲罢不能。
他感到自己的道德底线正在一点点崩溃,理智正在一点点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始的,野蛮的,却又无比强大的欲望。
他的手指撸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肉棒在他的掌心下跳动,膨胀,充血,仿佛要爆炸开来。
他感到自己快要到达极限,快要被这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彻底淹没。
就在这时,张丽的声音再次响起,更加浪荡,更加下贱,也更加具有煽动性。
“老公……啊……你看……我被主人肏得……好爽……好舒服……你看我的骚屄……都被主人肏烂了……都被主人肏肿了……”张丽一边浪叫着,一边扭动着身体,故意将自己被肏得红肿不堪的下身暴露在李明面前,如同一个妓女在招揽顾客,又如同一个荡妇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
“你这个废物……永远也做不到……永远也无法让我这么爽……你只能看着……只能看着我……被主人肏……被主人玩弄……你就是个……可悲的绿奴……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张丽的每一句话,都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狠狠地抽打在李明的脸上,将他最后的自尊都彻底粉碎。
然而,这些羞辱,这些嘲讽,这些诅咒,却并没有让李明感到愤怒和屈辱,反而让他感到更加兴奋,更加刺激,更加渴望。
他感到自己的绿奴之魂正在彻底觉醒,正在疯狂地叫嚣,正在渴望着更多的羞辱,更多的背叛,更多的绿帽子。
他闭上眼睛,将所有的理智和道德都抛诸脑后,彻底沉沦在内心的欲望之中。
他疯狂地撸动着鸡巴,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猛,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欲望和情感都倾泻而出。
“啊——!!!”终于,在达到极限的那一刹那,李明发出一声压抑的怒吼,一股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射在了地板上,也射在了他的手背上,黏稠而腥臭。
高潮的快感如同潮水般退去,李明感到一阵空虚和疲惫,身体软绵绵的,几乎要站立不稳。
他睁开眼睛,目光呆滞地看着地板上的精液,以及沙发上依然在继续的淫靡场景,心中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他成功地完成了他的第一次绿奴自渎,用自己的精液,为妻子的背叛和自己的堕落,献上了一份特殊的祭礼。
从那一天起,李明的生活彻底改变了。
他接受了自己的绿奴身份,彻底沉沦在了背德的深渊之中。
愤怒和屈辱早已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顺从,一种病态的兴奋,以及一种对绿帽生活近乎痴迷的渴望。
他不再阻止张丽和高杰的幽会,甚至开始主动为他们创造机会。
他会故意加班到很晚才回家,将家里的钥匙交给高杰,让他们有更多的时间和空间进行淫乱的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