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天都在重复著相同的折磨,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永无止境地运转著。 清晨五点,当第一缕阳光还没穿透云层时,他就被大伯母尖利的嗓音惊醒,“林澈,起来做早饭了!”冰冷的自来水拍在脸上,冻得他一个激灵。 厨房里,油烟呛得他直流眼泪,而楼上林浩的鼾声还隱约可闻。 白天在学校,他的眼皮总是沉重得像灌了铅。老师的讲课声变成遥远的嗡鸣,眼前的课本字跡模糊成一片。只有课桌下掐大腿的疼痛,才能让他勉强保持清醒。 放学铃声一响,同学们欢笑著衝出教室,而他却要拖著疲惫的身子,走向那个名“家”的牢笼。 - “林澈!別写你那些破作业了,先来给浩浩讲数学!” 林澈的笔尖在试卷上猛地一顿,墨水洇开一片。他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