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视周遭,四面都是通透敞亮的玻璃墙,只有角落摆了搪瓷痰盂,还有几只意义明確的玻璃瓶。 玻璃瓶就玻璃瓶吧,活人还能让尿给憋死。 缩到角落,好好释放了一大瓶,打了个哆嗦抬起头,却发现角落的暗室內正有两点光亮在注视著自己。 他被嚇得精神一振,眯眼瞧去才发现是继业的镜片反光。 隨著思绪逐渐清晰,昨夜发生的事也一点点回忆起来。 小唯呢? 其他的玻璃屋都空空荡荡,他只能寄託於继业能给出答案,但对方似乎也才刚醒的样子,捂著脑袋摇了摇头。 你妈的! 他捶打著玻璃將郭部长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恰在此时背后响起了玻璃敲击声。 郭部长背著双手出现在玻璃门外,他抽出手扭开了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