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小哪吒往旁边瞧瞭一眼,保镖们这才上前将推车从喻晋文手中接过来,恭敬地请他到前面走,行李交给他们。
哪吒特意放慢瞭脚步,让老父亲能够跟上来,二郎神扭瞭下头,朝喻晋文伸出小手,“爸爸,你来拉我的手嘛。”
喻晋文这才上前,牵住瞭二郎神的手,一傢四口整整齐齐地往前走著,说说笑笑地上瞭车,画面看上去非常和谐。
一上车,二郎神就开始吃。
南颂一脸无奈地看著他,给他往下拽瞭拽蹭上去的小t恤,戳瞭戳他圆滚滚的小肚子,“吃瞭一路瞭,还吃。”
“我饿嘛。”二郎神嘴巴不停。
南颂总觉得南北朝小朋友和二郎神这个乳名不太匹配,应该管他叫八戒才是,吃瞭睡睡瞭吃,完全是个猪宝宝。
喻晋文和小哪吒在旁边聊著天。
父子俩其实并不生疏,但都是沉默寡言的性格,用南颂的话来形容就是“闷骚”,明明内心的情感很浓烈,外表却要装酷耍冷,聊天也是一本正经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商业合作伙伴。当然,主要还是因为他们的谈话内容。
谁傢父子一见面聊的是国际形势、股票走势和商业市场的?见他们聊得还挺欢,南颂也不好说什么瞭,习惯成自然。
聊瞭没一会儿,二郎神就开始造作瞭。
他吃饱瞭,朝南颂伸出黏糊糊的小手,“妈妈,擦擦。”
小哪吒朝他看过去,“请人帮忙要说什么?”
二郎神立马补上一句,“谢谢。”
小哪吒又道:“把话说完整瞭,重说。”
二郎神便乖乖的,又对南颂说瞭一遍,“妈妈,帮我擦擦手吧,谢谢。”奶声奶气的娃娃音,萌翻一车人。
喻晋文、南颂和小哪吒都跟著笑起来。
南颂给二郎神擦瞭擦手,二郎神就要从儿童座椅上下来,爬进瞭小哪吒的怀裡,问他,“哥哥,你有没有想我啊?我可太想你瞭,做梦都会梦见你,所以赶紧让爸妈带我来瞭。”
小哪吒摸瞭摸他的小卷毛。
“不是每天都打视频电话吗?”
“那怎么能一样!”
二郎神瞪大一双眼睛,一本正经地控诉著他,“视频电话裡的哥哥又不是真实的哥哥,现在的你才是真实的你,肉乎乎的,抱著可舒服瞭,嘿嘿嘿。”
他一边咯咯笑著一边往小哪吒的怀裡蹭,贴得紧紧。
完全是个小粘豆包。
小哪吒觉得自己就挺粘大舅舅的瞭,二郎神则更粘人,而且他谁都粘,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和人贴贴亲亲,一点儿距离感都没有,越亲近的人越是如此,十分讨人喜欢。
“好瞭好瞭,我很想你,特别想你。”
小哪吒被他磨的没办法,隻好也向他表白自己的心迹。
“真哒?”
二郎神欣喜地抬起头,忽然觉得鼻子有点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