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尔襟耳根发热,身体好像都不由自己掌控。
他仿若无事,动作很小地虚挡着那个牙印,强作镇定:“你先去忙吧。”
刘秘书马不停蹄地跑出这是非之地。
今天boss大摇大摆地就来了,感觉像有意炫耀自己有老婆一样。
虽然很多年前就猜到boss喜欢自己世妹,他一直给boss创造机会见面。
但追到了也不用这么张扬吧。
boss…怎么这么不要脸??
周尔襟进卫生间看,早上洗漱时未注意到的地方,那个牙印已若隐若现,尤其是那个牙印不太大,看得出来是女人咬的。
仿佛看见这个牙印都看得见姿势。
周尔襟身体里好似有热浪阵阵往上顶。
他手撑住洗手台两侧,脸都发热得不像话。
婳婳真是……
他心底感觉又非责怪又非生气
甚至有些过热的亲密感,好像被她挑逗是这样理所应当的事。
周尔襟在意识到有多少人看过他脖子上的牙印后,阵热一直未褪。
傍晚回老宅,他正和父母聊天,了解父母这四年的情况。
两个人总体上都没怎么变,只是把飞鸿股份全都给了他,陈女士把自己整得更年轻了几岁,周仲明身体小毛病稍微变多了些,但总体上无碍。
有高跟鞋的声音传入,踩着厚重的木地板,声音是闷响但清的,没有过分响得吵人,反而这女性信号很悦耳。
虞婳走进来:“爸妈。”
周尔襟抬眸。
她比之四年前也有不少变化,气质松弛从容,虽然还是相对内敛不外扬的,但他爱的人变得舒展,他视线凝在她身上一刻未移开。
父母都已经习惯,但凡虞婳在的场合,周尔襟的视线就会一直待在虞婳身上。
虞婳打完招呼,自然而然坐到了周尔襟旁边。
她的香气一下爬上来,体温也贴着他那半边身体。
陈问芸说着:“最近在科大教书还顺利吗?”
“还顺利,只有看学生作业和出考试题目的时候稍微忙一点。”虞婳浅笑。
她说着,直接就抓住了周尔襟放在沙发上的手。
周尔襟差点一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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