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尔襟一只手握着手机,一只手在虞婳看不见的地方握着床单,大手将床单都抓皱,皱收很大一片。
偏偏虞婳平时性格还老实,周尔襟分不清她是真不知道,无意说了一句让他误会的话,还是有意挑逗他。
她还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变了一下动作,从后面缠着他肩膀用身体贴着他,周尔襟清晰感觉到异常柔软的触感,他知道是什么。
但感觉她应该是无意的,他只能强作无事。
她不是那样的人。
她特意问:“你怎么不说话了?”
周尔襟不知自己应该说什么,才能显得身经百战,和她有过无数亲密接触。
“不睡觉吗?”他一开口,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一听就知道他不对劲。
但周尔襟也不敢清嗓子,因为她手还摸着他喉结。
虞婳没走,还靠得更近了些,几乎和他交颈,两个人温热的脖颈又贴到一起,周尔襟更僵硬了。
她偏偏很柔软像是撒娇一样依赖他:“我想和你多待一会儿,平时白天都见不到你。”
“我尽量中午也回家。”周尔襟哑着声音说。
本来周尔襟中午就都会回家的,否则没必要把花航、实验室选址都安排在西贡附近,两个人三点一线,
只是这两天,周尔襟才不回家。
虞婳亲他的侧脸,差一点亲到他嘴唇,周尔襟的呼吸陡然急促。
这对他来说,是初吻。
幸好虞婳退却了一步,没再亲上来:“那你抱着我睡。”
她松开捂在他喉结上的手。
周尔襟嗯一声。
但说着要抱,周尔襟刚刚躺下,虞婳却趴到了他身上,两个人身体重迭。
周尔襟有些艰涩:“婳婳?”
虞婳却提上被子不回答他了,躺在他胸口上,就这么睡着了。
怕惊扰她,周尔襟连呼吸都刻意放缓许多。
虞婳听着他的心跳入眠。
之前没有这样睡过,她一直想,却不好意思主动趴过去,因为怕周尔襟调侃她,最后她自己肯定又不好意思地爬下来,不敢一直在他身上睡。
不然周尔襟能调戏死她。
但今夜,虞婳枕着周尔襟的胸肌,整个人贴着他宽阔高大的身体,满足地睡着了。
周尔襟以为是平时这个时间点的自己就和虞婳这么睡觉,一直不敢动她。
等她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周尔襟也不知不觉入睡。
第二天早上,周尔襟睁开眼,虞婳正在床前穿衣服。
她外衣都脱掉了,纤瘦却坚韧的背上有一对蝴蝶骨,她看上去是内敛禁欲的人,因为书卷气的加持,很久以来给他的印象都是带一定神性的,但她背对着他脱掉衣服。
周尔襟几乎是看见的第一秒,就如火烧移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