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很认真地回答他:“我没有姓。”
“本来是很传统的,跟著爸爸姓的,可是他东跑西跑不顾傢最后还失踪瞭,爷爷很生气,就不让我跟他姓瞭。”
“那阿姨呢?”
难道她和娜娜的父亲同姓吗?
娜娜的声音逐渐低落下来:“妈妈……妈妈接受不瞭这个消息,思念成疾,也去世瞭……”
“爷爷说,妈妈太沉溺情爱,不希望我也变成那样的人,所以也不让我和妈妈姓。”
陈铭和谢之殃听瞭都有些心裡不是滋味,便迟欲那个傻子哦瞭一声之后笑嘻嘻地指著自己道:“不过没事儿,我也没跟我爸妈姓哦~”
然后又像是发神经一样朝著对讲机裡喊:“诶,谢之殃,你也别姓谢瞭,谢来谢去根本不符合你的性格,你改个姓吧?”
神经。
谢之殃没理他。
没事的,谢之殃在心裡默念,隻要不理他,嗯,隻要不理他。
迟欲很快就会像是开屏失败的孔雀一样沮丧地拖著尾巴去池塘边喝水。
果然,迟欲真的开始喝水瞭。
迟欲随手一老,发现从便利店带出来的一种特供饮料特别好喝,喝起来有青草的清新气息。
他小声地问娜娜喝过这种饮料没,味道好极瞭。
面对迟欲的推荐,娜娜露出瞭嫌弃的眼神:“这是我们进货的第一箱也是最后一箱,因为实在是卖不出去,大傢都说这玩意儿喝起来有泥巴的味道。”
“不、不是泥土,”迟欲为心爱的饮料正名,“是青草、青草的味道~”
“你喜欢就好。”
娜娜耸耸肩,然后轻描淡写地抛下一个重磅炸弹:“反正就这麽几瓶瞭,而且市场反馈不行,估计厂傢不会再生産瞭。”
“什麽?”迟欲又惊又怒,然后盯著瓶子看瞭半天,不知道想到瞭什麽,又换上一副怜爱的表情,将瓶子贴在脸颊上,柔声道,“你变得好珍贵啊,我一定好好喝你~”
迟欲言出必行,接下来什麽事都不干,开始专心测评起饮料,根据和不同零食的适配程度还排瞭名。
“你好认真。”
“我打算写完瞭寄给厂傢,让他们再酌情考虑一下,继续生産。”
“……可是都这种时候瞭,厂傢说不定都不存在瞭……”
“万一呢?”
迟欲一边说一边拆开一盒圆珠笔,抽出一隻来咬掉笔帽,然后在纸巾上开始记录他刚做出的评测结果。
他洋洋洒洒写下一大篇,然后甩甩有些酸的手腕,语气悠长道:“要满怀希望啊,少女。”
说完,对讲机似乎是电流段路,突然没瞭声音,还没等陈铭拿起对讲机看看是不是出现瞭问题,很快,新的电流声覆盖平静,迟欲和娜娜的声音又开始填满小小的驾驶室。